对GBZ 2.1—2019不同工时制度职业接触评价引入“折减因子”的常见问题思考

黄吉, 段平宁, 麦骊风, 傅松文

黄吉, 段平宁, 麦骊风, 傅松文. 对GBZ 2.1—2019不同工时制度职业接触评价引入“折减因子”的常见问题思考[J]. 环境与职业医学, 2024, 41(3): 330-334. DOI: 10.11836/JEOM23258
引用本文: 黄吉, 段平宁, 麦骊风, 傅松文. 对GBZ 2.1—2019不同工时制度职业接触评价引入“折减因子”的常见问题思考[J]. 环境与职业医学, 2024, 41(3): 330-334. DOI: 10.11836/JEOM23258
HUANG Ji, DUAN Pingning, MAI Lifeng, FU Songwen. Discussion on common problems after introducing "reduction factor" into different working hour systems in occupational exposure assessment in GBZ 2.1—2019[J].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and Occupational Medicine, 2024, 41(3): 330-334. DOI: 10.11836/JEOM23258
Citation: HUANG Ji, DUAN Pingning, MAI Lifeng, FU Songwen. Discussion on common problems after introducing "reduction factor" into different working hour systems in occupational exposure assessment in GBZ 2.1—2019[J].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and Occupational Medicine, 2024, 41(3): 330-334. DOI: 10.11836/JEOM23258

对GBZ 2.1—2019不同工时制度职业接触评价引入“折减因子”的常见问题思考

详细信息
    作者简介:

    黄吉(1981—),男,学士,副主任医师;E-mail:15607300@qq.com

    通讯作者:

    傅松文,E-mail:374505842@qq.com

  • 中图分类号: R135

Discussion on common problems after introducing "reduction factor" into different working hour systems in occupational exposure assessment in GBZ 2.1—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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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要:

    GBZ 2.1—2019《工作场所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值 第1部分:化学有害因素》于2020年4月1日实施,新标准提出了不同工时制度职业接触的评价,并引入“折减因子”对长时间工作条件下化学有害因素的职业接触限值进行调整,从而使其达到合理的防护水平,为劳动者提供的防护水平与常规的职业接触限值等效。本文以不同工时制度职业接触的评价为引,探讨职业接触限值调整评估工作常见问题,如职业接触限值调整的应用条件不能涵盖所有类型的工时制度,与职业接触限值相关部分术语的对应数值调整等。并提出了相应的解决对策,引入工作周期和工作周期周平均接触小时数解决劳动者实际工作时间问题;与职业接触限值相关的部分术语则根据定义及应用条件,明确其对应数值的调整问题。同时举例说明,以便职业卫生技术服务人员能够更科学、更合理地开展职业卫生实践工作。

     

    Abstract:

    Occupational exposure limits for hazardous agents in the workplacePart 1: Chemical hazardous agents (GBZ 2.1—2019) has been implemented since April 1, 2020. The document redefines the evaluation of occupational exposure by introducing a "reduction factor" to adjust the occupational exposure limits of chemical hazardous agents for long working hour systems to ensure a protection level reasonable for the workers and equivalent to conventional occupational exposure limits. This paper discussed common problems encountered in the context of using this adjustment strategy, such as the adjustment being unable to cover all working hours, and the adjustment of values of terms associated with occupational exposure limits. Corresponding solutions were proposed. Working cycle and average exposure time of each working cycle were introduced to evaluate the actual working hours of workers. Regarding involved terms, adjustments of their corresponding values were clarified according to their definitions and application scenarios. Examples were provided for occupational health service providers so that their occupational health practices could be carried out in a more scientific and reasonable manner.

     

  • GBZ 2.1—2019《工作场所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值 第1部分:化学有害因素》于2020年4月1实施。GBZ 2.1—2019与GBZ 2.1—2007相比增加了一些规范性引用文件,调整了部分术语、定义等内容,其中与职业接触限值相关的术语和定义主要有行动水平(action level)、接触水平(exposure level)、职业接触限值比值(ratio of occupational exposure level to OELs)、混合接触比值(ratio of mixed exposure)、峰接触浓度(peak exposures)等。GBZ 2.1—2019分强制性部分和推荐性部分,强制性部分为标准正文表1~表3,其余部分均为推荐性。GBZ 2.1—2019正文表1“工作场所空气中化学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值”是基于标准工时制度下(即8 h·d−1,40 h·周−1工作制)制定的。然而现实生活中很多企业实行的是非标准工时制度,针对非标准工时制度下化学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值调整的相关问题,GBZ 2.1—2019增加了对超过标准工时制度时接触化学有害因素的评价以及折减因子计算等内容。折减因子(reduction factor)是指当工作时间超过标准工时制度时调整化学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值需乘以的数值,调整后的平均接触限值(adjusted average exposure value, AAEV)=标准限值×折减因子。GBZ 2.1—2019附录A第7.4部分提出了职业接触限值调整的应用要求:对长时间工作的化学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值进行调整时,原则上只对规定有时间加权平均容许浓度(permissible concentration-time weighted average, PC-TWA)的物质进行标化;对最高容许浓度(maximum allowable concentration, MAC)或短时间接触容许浓度(permissible concentration-short term exposure limit, PC-STEL)、具有刺激性和臭味的物质,以及单纯刺激性、安全或健康风险极低、生物半衰期少于4 h或技术上实施困难的物质原则上不进行调整。

    职业接触限值调整的最终目的是保护劳动者健康,调整的初衷是考虑到长时间工作可能会导致有害物质的吸收增加,致机体的负荷也随之增加;同时,随着代谢时间的缩短,有害物质的排出减少,有可能导致体内有害物质的蓄积,从而引起不良健康效应[1],因此,为了确保劳动者的身体健康,有必要对劳动者接触的有害物质的职业接触限值进行相应调整,为劳动者提供与常规的职业接触限值等效的防护水平[1]。职业接触限值调整的理论基础以有害物质的理化性质及生物半减期为依据。目前,国际上针对非标准工时制度下化学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值的调整大致可分为3类:⑴药代动力学的模型,以Hickey和Reist[2]以及Roach[3]药代动力模型为代表;⑵未考虑药代动力学的通用模型,以Brief和Scala[4]模型为代表;⑶综合考虑了药代动力学和毒理学的通用模型,以美国职业安全健康管理局(Occupational Safety and Health Administration, OSHA)和魁北克模型[56]为代表。在进行职业接触限值调整时,化学有害因素的药代动力学(生物半减期)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这方面信息很难获取,不适合用药代动力学模型进行调整。因此,在缺乏药代动力学资料的情况下,应优先考虑Brief和Scala模型,GBZ 2.1—2019也要求在实际应用时可参考Brief和Scala模型。

    GBZ 2.1—2019附录A第7.3部分提出了职业接触限值调整的应用条件(每天工作超过8 h,可应用日调整公式;每周工作超过5 d和超过40 h时,可应用周调整公式),实际应用时可参考Brief和Scala模型。目前国内企业实行的工时制度越来越多样化,一些职业卫生技术服务机构在进行职业接触限值调整时,实际工作时间的计算没有统一的标准,常见于轮班工作制度实际工作时间的计算。不同轮班工作制,劳动者每周工作天数是不完全相同的,比如三班两转工作制的劳动者,有些周工作4 d(48 h),有些周工作5 d(60 h),根据周调整公式选择48 h,还是60 h进行计算,结果完全不一样。因此,针对非标准工时制度下劳动者实际工作时间的计算,建议采用工作周期的周平均接触小时数进行计算。

    针对以上问题,需要了解工作周期和工作周期平均接触小时数的概念。工作周期是指完成一个工作循环周期所需要的时间,通常以“日”和“周”为基础重复循环[7]。例如,常见的标准工时制度,是以“日历周”为一个工作周期;常见的非标准工时制度,如轮班工作制中的三班两转,就是一种3周/21 d的工作周期。

    工作周期周平均接触小时数是指在一个工作循环周期中,每周的平均工作小时数[7]。例如,常见的标准工时制度,其工作周期平均接触小时数为40 h·周−1;三班两转工作制中,工作循环周期为3周,其工作周期周平均接触小时数为56 h。对于轮班工作制,工作周期周平均接触小时数可通过“周总工时数/班次数”计算更简单。比如:三班两转工作制,周平均接触小时数(h)=24×7/3=56;四班三转工作制,周平均接触小时数(h)=24×7/4=42。以一例介绍应用:一家铅锌矿金属冶炼厂冶炼炉车间作业工人实行的是三班两转工作制,作业工人在铅冶炼过程中接触到铅及其化合物、二氧化硫、高温等多种职业病危害因素。对该冶炼车间三班两转作业工人接触的铅及其化合物、二氧化硫的职业接触限值调整如何计算?首先,鉴于作业工人实行的是三班两转工作制,通过分析可得作业工人工作周期的周平均接触小时数(h)=24×7/3=56,代入周调整应用公式进行计算可得周调整的折减因子=0.62;代入日调整应用公式计算可得日调整的折减因子=0.5,通过比较可知日调整折减因子比周调整折减因子更小更为保守,所以选择使用日调整进行计算。通过查询GBZ 2.1—2019中工作场所空气中化学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值,得知铅烟的PC-TWA=0.03 mg·m−3,铅尘的PC-TWA=0.05 mg·m−3;结合职业卫生现场调查可知作业工人接触职业危害因素以铅烟为主,通过计算可得铅烟的AAEV=0.03×0.5=0.015 mg·m−3,低于铅烟原PC-TWA,说明其判定标准比调整前更为严苛。GBZ 2.1—2019附录A第7.4部分规定对具有刺激性的物质原则上不需要调整,通过查阅资料,二氧化硫属于刺激性气体,不需要进行职业接触限值调整。值得注意的是,因作业工人实行的三班两转工作制(每班12 h),在进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结果计算时,应以工作时间(12 h)作为权数进行加权平均浓度计算以代表整个工作日内作业工人的实际时间加权平均浓度(exposure concentration of time weighted average, CTWA),再以AAEV为标准进行结果判定。

    GBZ 2.1—2019增加了“峰接触浓度”的术语,峰接触浓度指短时间内(不超过15 min)空气中存在有害物质的最大浓度(峰值浓度)。存在峰值浓度,意味着劳动者极有可能在短时间内一次大量接触有害物质[8](其浓度可能是PC-TWA的数倍),存在急性健康效应的可能性。如果仅依靠长时间平均接触的监测数据,可能会掩盖峰的漂移值,为了控制这种健康效应,对于制定有PC-TWA无PC-STEL的化学有害物质,GBZ 2.1—2019建议使用峰接触浓度控制短时间的最大接触,目的是防止在一个工作日内在PC-TWA若干倍时的瞬时高水平接触导致快速发生急性不良健康效应[8]。GBZ 2.1—2019附录A第6.3部分对工作场所化学有害因素职业接触提出了控制要求:(1)制定有PC-TWA无PC-STEL的化学有害因素,要求当日实际测得的CTWA不得超过对应的PC-TWA值[8];(2)同时,劳动者接触水平瞬时超出PC-TWA值3倍的接触每次不得超过15 min,一个工作日期间不得超过4次,相继间隔不得短于60 min,而且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超过PC-TWA值的5倍[8]。当劳动者的实际工作时间超过标准工时制度时,PC-TWA需要进行调整,调整后平均接触限值用AAEV表示,那么实际峰接触浓度(concentration of peak exposure, CPE)的控制要求是以调整前PC-TWA作为参考依据,还是调整后AAEV作为参考依据,GBZ 2.1—2019并未进行详细说明,有待修订及完善。

    关于峰接触浓度对应数值是否随PC-TWA调整问题,GBZ 2.1—2019并未进行详细说明,目前也未查到相关支持文献。从GBZ 2.1—2019峰接触浓度名词术语中可知,对于制定有PC-TWA但尚未制定PC-STEL的化学有害因素,应使用峰接触浓度控制短时间的接触。峰接触浓度是指在遵守PC-TWA的前提下,容许在一个工作日内发生的任何一次短时间(15 min)超出PC-TWA水平的最大接触浓度,其实质上与短时间接触浓度(concentration-short term exposure limit, CSTEL)相同,其评价理应与CSTE相同。根据GBZ 2.1—2019有关对MAC或PC-STEL、具有刺激性和臭味的物质,以及单纯刺激性、安全或健康风险极低、生物半衰期少于4 h或技术上实施困难的物质原则上不进行调整的规定,建议峰接触浓度的控制要求以调整前的PC-TWA作为参考依据。

    行动水平又称管理水平,最初定义来自GBZ/T 224—2010《职业卫生名词术语》。GBZ/T 224—2010将行动水平定义为“工作场所职业性有害因素浓度达到该水平时,用人单位需要采取包括监测、健康监护、职业卫生培训、职业危害告知等控制措施,一般是职业接触限值的一半”。GBZ 2.1—2019重新对行动水平进行定义,将原术语中的工作场所职业性有害因素浓度改为劳动者实际接触化学有害因素的水平,两者之间有本质区别。前者主要针对工作场所,而工作场所职业性有害因素浓度与劳动者接触水平有关系但不等同;后者主要以劳动者实际接触化学有害因素水平为主,劳动者职业病危害因素接触水平评估要求尽可能以个体采样为主,以反映劳动者的真实接触水平[9]。我国的职业接触限值是以劳动者为中心制定的,制定职业卫生标准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保护劳动者健康,因此以劳动者实际接触化学有害因素的水平为参考依据定义行动水平更为科学。化学有害因素的行动水平一般以该因素容许浓度的1/2表示,不同的职业病危害因素因容许浓度不同,其行动水平也不相同。对于制定有PC-TWA的化学有害因素,其行动水平以1/2 PC-TWA表示;当劳动者实行非标准工时制度时,化学有害因素的PC-TWA值需要进行调整,调整后的平均接触限值以AAEV表示,那么其行动水平是以1/2 AAEV表示,还是以职业接触限值调整前的1/2 PC-TWA表示,GBZ 2.1—2019并未进行详细说明,有待修订及完善。此外,行动水平还涉及职业健康监护工作,当劳动者接触职业病危害因素浓度超过行动水平后,用人单位需要采取职业健康监护措施;而当职业健康监护措施有了明确的参考指标后,还需要配套解决职业健康监护管理监护周期、监护管理等方面的要求;化学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值中引入“折减因子”进行调整不但直接影响该化学有害因素的行动水平,还间接影响了该化学有害因素的职业健康监护工作周期。因此,在GBZ 2.1—2019引入“折减因子”进行职业接触限值调整后,还应参考行动水平对GBZ 188—2014关于职业健康监护的相关内容进行修订[10]

    因行动水平结果直接影响用人单位是否开展职业病危害因素监测、职业卫生培训、职业病危害告知、职业健康监护等相关工作。因此,行动水平结果表示尤为重要,到底是以PC-TWA调整前浓度的一半(1/2 PC-TWA)表示,还是以PC-TWA调整后浓度的一半(1/2 AAEV)表示,两者差别甚大。关于行动水平对应数值是否随PC-TWA调整问题,GBZ 2.1—2019并未进行详细说明,目前也未查到相关支持文献。考虑到行动水平、混合接触比值等术语对应数值与PC-TWA值存在变量关系,且没有特定的应用前提条件,因此,建议行动水平、混合接触比值以调整后PC-TWA作为参考依据。职业卫生技术服务机构在进行用人单位职业卫生评价时可以根据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结果对行动水平的高低给予不同结论,具体如下。

    (1)劳动者实际接触化学有害因素水平低于行动水平情况。根据行动水平的定义,理论上该岗位/工种后续将不需要开展职业健康监护、职业病危害监测及告知等工作。值得注意的是,行动水平只是作为工作场所化学有害因素启动控制措施的一个“起点”,可作为参考依据。用人单位的日常职业卫生管理工作应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工作场所职业卫生管理规定》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要求。

    (2)劳动者实际接触化学有害因素水平高于行动水平情况。根据行动水平的定义,用人单位需要开展职业健康监护、职业病危害监测及告知、职业卫生培训等相关工作。尤其是用人单位的职业健康监护工作,GBZ 188—2014《职业健康监护技术规范》要求根据不同职业病危害因素种类、健康危害特性、劳动者接触水平、用人单位的防护措施、目标疾病的潜伏期等因素制定相应的职业健康检查周期。当有了行动水平这个参考指标后,GBZ 188—2014关于不同职业病危害因素的职业健康监护检查周期以及其他相关内容均可参考行动水平参数进行修订和完善。

    GBZ 2.1—2019相比较GBZ 2.1—2007有许多创新,比如“折减因子”在职业卫生实践中的应用,就考虑到劳动者长时间工作可能会使有害物质吸收增加、代谢排出减少,从而引起不良健康效应,为了确保劳动者的身体健康从而引入“折减因子”对其职业接触限值进行相应调整,为劳动者提供与常规职业接触限值等效的防护水平,对于我国职业卫生工作来说是一种新思路、新变化。自GBZ 2.1—2019实施以来,职业卫生技术服务机构在开展职业卫生实践工作中引入了“折减因子”对相应化学有害因素进行职业接触限值调整,调整过程时常出现分歧。本文主要将职业卫生实践中关于引入“折减因子”进行职业接触限值调整及接触水平判定过程常见问题进行分析,提出配套的解决对策并举例说明,以便职业卫生技术服务人员能够更科学、更合理地开展职业卫生实践工作;同时认为需要尽快配套出台相应的指导规范文件,以促进用人单位职业病防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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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历程
  • 收稿日期:  2023-07-31
  • 录用日期:  2023-12-12
  • 网络出版日期:  2024-03-27
  • 刊出日期:  2024-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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