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与职业医学》杂志官方网站 《环境与职业医学》杂志官方网站

首页> 当期目录> 正文

2021, 38(3):254-260.doi:10.13213/j.cnki.jeom.2021.20283

工作压力对少数民族地区基层扶贫干部心理健康的影响:以凉山州为例


四川省医学科学院·四川省人民医院心身医学中心, 四川 成都 610072

收稿日期: 2020-09-08;  录用日期:2021-01-07;  发布日期: 2021-04-07

基金项目: 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17YFC0113907);中央级公益性科研所基本科研业务费项目(2019PT310020)

通信作者: 黄雨兰, Email: 18981838587@163.com  

作者简介: 杨程惠(1990-), 女, 硕士, 医师; E-mail: 18380297010@163.com

伦理审批  已获取

利益冲突  无申报

[背景] 基层扶贫干部的身心健康关系到政府脱贫攻坚执行效率,目前对其工作压力与心理健康问题的研究关注较少,尤其是对少数民族地区基层扶贫干部。

[目的] 以凉山州为例,利用付出-回报失衡(ERI)模型探讨少数民族地区基层扶贫干部工作压力对其心理健康的影响。

[方法] 2019年11-12月采用互联网平台问卷,针对凉山州五类基层扶贫干部(包括贫困村村干部、县直单位帮扶干部、驻村扶贫工作队员、乡镇扶贫专干及驻村第一书记)共3556人,采用ERI量表、一般健康问卷(GHQ-12)分别测量其工作压力、内在投入及心理健康状况。工作压力是通过ERI指数来反映,ERI指数> 1表示高付出-低回报状态,失衡程度高;内在投入条目得分总分为6~30分,以研究人群得分的上1/3作为高内在投入状态的判定依据;GHQ-12总分为12分,得分≥4判定为疑似存在心理健康问题。采用逐步logistic回归分析,控制年龄、性别、工作年限、教育水平等变量后,探讨付出-回报失衡、内在投入与心理健康的关系。

[结果] 最终回收有效问卷3 047份,有效回收率为85.69%。凉山州基层扶贫干部ERI指数为1.11±0.36,内在投入总分为(19.78±3.84)分,63.0%的扶贫干部处于付出-回报失衡的工作模式,且23.2%的扶贫干部处于内在投入高水平状态(得分≥20分);其GHQ-12得分中位数(最小值,最大值)为2.00(0,12.00)分,疑似心理健康问题检出率为26.6%。logistic回归结果提示,在控制年龄、性别、民族、宗教信仰、教育水平、婚姻状况、工作年限等变量后,付出-回报失衡的扶贫干部存在心理健康问题的风险是付出-回报平衡者的1.62(95% CI:1.34~1.96)倍;高内在投入基层扶贫干部存在心理健康问题的风险是低内在投入者的3.67(95% CI:3.04~4.43)倍。

[结论] 凉山州大部分基层扶贫干部处于付出-回报失衡的工作模式,且疑似心理障碍检出率较高,提示了工作压力对其心理健康状况的负面影响。

关键词: 少数民族地区;  扶贫干部;  工作压力;  付出-回报失衡;  内在投入;  心理健康 

2020年,中国进入脱贫攻坚收官阶段,剩余未脱贫地区致贫原因复杂、贫困程度深、脱贫难度大,加重了广大基层扶贫干部的工作责任和任务负载[1]。长期的客观压力可能会对基层干部的心身健康带来一定程度的负面影响,进一步影响政府的减贫效能和减贫能力,需高度重视[2]。少数民族地区的基层干部无论在生活、工作、心理上都具有其特殊性,且因为语言、文化、宗教等因素,加大了他们在执行脱贫攻坚工作任务时的难度[3-4],基于此,对少数民族地区基层扶贫干部工作压力及心理健康的关注具有重要意义。作为我国民族自治州之一,凉山州是我国14个集中连片特困地区之一,精准脱贫成为其最为艰巨、繁重的任务[5-6]

为识别工作环境中影响个体心身健康的不利因素,从20世纪80年代初以来,先后出现了如人- 环境匹配模型、工作需求- 控制模型、工作- 家庭冲突模型等工作压力模型。付出- 回报失衡(effort-reward imbalance,ERI)模型由德国生理学家Siegrist于1996年最先提出,它包含了与人相关的内在压力源(内在投入)以及与工作相关的外部因素(高外在付出和低回报),以解释工作条件对健康的不良影响[7]。利用ERI理论模型,本研究以凉山州为例,尝试探讨少数民族地区基层扶贫干部工作压力对其心理健康的影响。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研究组于2019年11-12月,针对五类基层扶贫干部(包括贫困村村干部、县直单位帮扶干部、驻村扶贫工作队员、乡镇扶贫专干及驻村第一书记),在凉山彝族自治州开展了工作压力、心理健康状况的调查,采用互联网平台发布问卷,涵盖凉山彝族自治州14个县(市),共3 556人。本研究已通过四川省人民医院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查(伦理编号:2020-286)。

1.2   研究工具

1.2.1   ERI量表

该量表由Siegrist编制,本研究采用由李秀央等编译的ERI量表中文译本[8],主要评估人群自感工作压力程度。该量表包括3个因子(外在付出、回报及内在投入),共23个条目,采用Likert 5级计分,1~5分依次表示“非常不同意~ 非常同意”。工作压力通过ERI指数来体现,ERI指数=付出/(回报×6/11),其中6/11为调整系数(分子的条目数与分母的条目数之比)。ERI指数>1表示高付出- 低回报状态,失衡程度高,ERI指数越大,失衡程度越高;ERI指数≤ 1,表明处于平衡状态内,失衡程度低。内在投入又可称作“超负荷”,共6个条目,得分范围为6~30分,以研究对象得分的上1/3作为高内在投入状态的判定依据。该量表条目简明,被国内外学者应用于工人、护士、医生、公务员等多个群体[9],有着较高的信度与效度。本研究中ERI量表中3个维度的内部一致性信度Cronbach′s α系数分别为0.885、0.755和0.783,总量表为0.810。

1.2.2   一般健康问卷(12-item General Health Questionnaire,GHQ-12)

本研究采用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GHQ-12了解基层扶贫干部的总体心理健康状况[10],共包括12个题目,题目数量少,稳健性高,测量简单易行。GHQ-12问卷总得分取值范围为0~12分,得分越高,说明发生心理障碍的可能性越大[11]。中文版GHQ-12问卷经国内相关专家修订和论证,具有较好的信度和效度、灵敏度与特异度[12-13]。使用4分作为GHQ-12问卷的切值点[14],总分≥ 4计为检出阳性,即疑似存在心理健康问题。本研究中GHQ-12量表的内部一致性信度Cronbach′s α系数为0.852。

1.3   实施调查及质量控制

将ERI量表、GHQ-12编入问卷星,并生成“凉山州基层扶贫干部工作压力及心理健康调查”的二维码和链接。2019年11月由四川省组织部通过QQ、微信向凉山州扶贫开发局发送问卷星的二维码和链接,然后下发至各扶贫地区负责人,最后由各基层扶贫干部统一填写。被调查者直接在手机端填写问卷,一个手机号码只能提交一次问卷。设计问卷时,由研究者采用统一性指导语说明填写要求;所有条目设置为“必答题”和“选择题”,以保证问卷填写的完整性,减少填写错误;在填写过程中有疑问时,采用一致性语言进行解释。最后对回收的问卷进行逐一检查,删除有明显逻辑错误、规律性作答、极端一致性作答的问卷。

1.4   统计学分析

采用SPPS 23.0进行统计分析。对符合正态分布的数据,采用均数及标准差进行描述性分析,对不符合正态分布的数据采用中位数(最小值,最大值)进行描述性分析及非参数检验;GHQ-12问卷得分在不同特征基层扶贫干部之间的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及Kruskal-Wallis单因素方差分析;ERI指数及内在投入总分在不同特征基层扶贫干部之间的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及单因素方差分析;最后采用逐步logistic回归法,控制年龄、性别、工作年限、教育水平等变量后,探讨付出- 回报失衡、内在投入与心理健康的关系。检验水准α=0.05。

2   结果

2.1   一般人口学资料

最终回收问卷3 556份,筛除错填、极端作答等不符合要求问卷,有效问卷为3 047份,样本有效回收率为85.69%。受试者年龄在18~69岁之间,其中男性1 668人(54.74%),女性1 379人(45.26%);汉族2092人(68.66%),少数民族955人(31.34%);有宗教信仰345人(11.32%),无宗教信仰2702人(88.68%);未婚630人(20.68%),已婚2 269人(74.47%),离异、丧偶共148人(4.86%);初中及以下38人(1.2%),中专或高中157人(5.2%),大专或本科2720人(89.3%),硕士及以上132人(4.3%)。

2.2   工作压力及心理健康水平

凉山州基层扶贫干部ERI指数为1.11±0.36,内在投入总分为(19.78±3.84)分,63.0% 的扶贫人员处于付出- 回报失衡的工作模式,且23.2% 的扶贫人员处于内在投入高水平状态(得分≥ 20分)。另外,凉山州基层扶贫干部的GHQ-12得分为2.00(0,12.00)分,疑似存在心理健康问题者有811人,检出率为26.6%。

进一步比较不同特征基层扶贫干部之间的差异,结果显示在工作压力方面,男性基层扶贫干部、无宗教信仰、教育水平高的基层扶贫干部的付出-回报失衡程度更高(t=2.486,P=0.013;t=2.150,P=0.032;F=7.411,P < 0.001);且不同民族、宗教信仰、婚姻状况、工作年限的基层扶贫干部内在投入得分不同(t=2.397,P=0.017;t=1.986,P=0.047;F=4.661,P=0.010;F=3.822,P=0.022)。在心理健康状况方面,不同性别、婚姻状况、工作年限的基层扶贫干部心理健康水平不同(Z=-6.353,P < 0.001;χ2=10.386,P=0.006;χ2=33.722,P < 0.001)。详见表 1

表1

不同特征基层扶贫干部间ERI指数、内在投入与心理健康水平的差异(n=3 047)

Table1.

ERI index, over-commitment, and mental health levels among local poverty alleviation officials with different characteristics (n=3047)

2.3   付出-回报失衡及高内在投入对心理健康的影响

采用逐步logistic回归后发现,在控制年龄、性别、民族、宗教信仰、教育水平、婚姻状况、工作年限等变量后,付出- 回报失衡的扶贫干部存在心理健康问题的风险是付出- 回报平衡扶贫干部的1.62倍(95% CI:1.34~1.96);高内在投入基层扶贫干部存在心理健康问题的风险是低内在投入扶贫干部的3.67倍(95% CI:3.04~4.43)。具体如表 2所示。

表2

基层扶贫干部付出- 回报失衡及高内在投入对心理健康的影响(n=3 047)

Table2.

Effects of effort-reward imbalance and high over-commitment on mental health of local poverty alleviation officials (n=3047)

3   讨论

广大基层扶贫干部工作状态和身心健康关系到政府脱贫攻坚执行效率,对其心理健康问题的关注是全面打赢脱贫攻坚收官战提供有力保障[15-16]。目前对于基层扶贫干部的工作压力与心理健康问题的研究多停留在政策层面,尚未见从心理学角度进行深入的研究。再加上少数民族地区的基层扶贫干部在工作、生活和心理上更具有特殊性,其工作压力及心理健康更应值得关注。本研究以凉山州的基层扶贫干部为调查对象进行了工作压力、心理健康的调查研究。

本研究应用ERI模型测量凉山州基层扶贫干部的工作压力。在之前的研究中,Li等[17-18]已经很好地描述了ERI模型在中国的适用性及其构建的有效性,并在另一项对中国医师的研究中也报道了ERI模型的有效性[19]。内在投入是ERI模型中反映个人特质的内部因素[20],是个体为获得尊重和认可的一种自身驱动,其特征是强烈的控制需求、工作中过度努力和无法退出工作。研究表明,内在投入高的人往往在回报不足的情况下保持过度努力,这势必增加高外在付出与低回报之间的失衡状况[21]

利用ERI模型,本研究发现63.0% 的基层扶贫干部处于付出- 回报失衡的工作模式,23.2% 的扶贫人员处于内在投入高水平状态。进入扶贫攻坚的收官阶段,少数民族地区基层扶贫的工作负荷和时间压力繁重,工作环境艰险,工作难度大,基层扶贫干部需要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在工作上,这些均可能导致少数民族地区基层扶贫干部处于付出- 回报失衡及内在投入过高的工作模式。

本研究发现凉山州基层扶贫干部的疑似心理障碍检出率为26.6%,高于国内多个地区成年人群的检出率[13, 22-27],也高于国内领导干部及公务员心理健康状况的调查结果[28-29],提示了基层扶贫干部因其工作性质、工作对象、工作环境、工作压力等原因,应更加重视其心理健康水平。另外,在本研究中发现,男性、已婚以及工龄20年以上的基层扶贫干部心理健康水平更高,这可能与其积极心理资本有一定关系。本研究结果有助于深入了解该人群的心理健康状况并进一步制定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特别是对女性、未婚、离异、丧偶及工作年限较短的基层扶贫干部心理健康的关注。

ERI模型认为工作压力源的负面作用可因为高付出- 低回报状态、高内在投入状态而增大。本研究在控制年龄、性别、民族、宗教信仰、教育水平、婚姻状况、工作年限等变量后发现,付出- 回报失衡的扶贫干部存在心理健康问题的风险是付出- 回报平衡扶贫干部的1.62倍;高内在投入基层扶贫干部存在心理健康问题的风险是低内在投入扶贫干部的3.67倍。本研究结果和之前的研究结果[30-35]相似。上述结果均提示了对基层扶贫干部付出- 回报失衡工作状态和高内在投入的关注可能对于维护心理健康具有重要意义。

在脱贫攻坚进入攻城拔寨的冲刺阶段,基层扶贫干部的工作压力和心理健康问题值得警惕和正视。本文发现凉山州大部分基层扶贫干部处于付出- 回报失衡的工作模式,且疑似心理健康问题检出率较高,提示了工作压力对其心理健康状况的负面影响。可适当减少基层扶贫干部的外在付出程度,合理增加工作回报,减轻内在投入,从而减少工作压力源负面影响。另外,本次调查通过网络发放和回收问卷,提高了少数民族各地区的参与度,方便数据的收集,与纸质问卷相比,样本量增加,覆盖地区更广泛。且利用网络调查的方式,既简便快捷,又经济实效,节约了人力和财力成本。但不足的是,网上问卷调查影响了调查对象的可控性和数量分布,各个地区、民族分布的不平衡可能对结果造成一定的误差。

表1

不同特征基层扶贫干部间ERI指数、内在投入与心理健康水平的差异(n=3 047)

Table 1

ERI index, over-commitment, and mental health levels among local poverty alleviation officials with different characteristics (n=3047)

表2

基层扶贫干部付出- 回报失衡及高内在投入对心理健康的影响(n=3 047)

Table 2

Effects of effort-reward imbalance and high over-commitment on mental health of local poverty alleviation officials (n=3047)

参考文献

[1]

王晓毅. 2020精准扶贫的三大任务与三个转变[J]. 人民论坛, 2020(2): 19-21.

 
[1]

WANG X Y. Three tasks and three changes of targeted poverty alleviation in 2020[J]. People's Tribune, 2020(2): 19-21.

 
[2]

龚亮保. 重视关爱关怀扶贫一线干部[J]. 老区建设, 2017(13): 1.

 
[2]

GONG L B. Pay attention to care for the front line cadres of poverty alleviation[J]. Old Liberated Area Built, 2017(13): 1.

 
[3]

龙世华, 许改玲. 四川省少数民族山区国家扶贫开发重点县贫困特点分析[J]. 广西社会科学, 2006(8): 40-43.

 
[3]

LONG S H, XU G L. Analysis on poverty characteristics of national poverty alleviation and development key counties in minority mountainous areas of Sichuan Province[J]. Guangxi Soc Sci, 2006(8): 40-43.

 
[4]

贺彦纳. 甘洛县基层公务员工作压力管理研究[D]. 成都: 西南民族大学, 2017.

[4]

HE Y N. Research on the work pressure management of grassroots civil servants in Ganluo County[D]. Chengdu: Southwest University for Nationalities, 2017.

[5]

窝底子吉. 凉山贫困地区科学扶贫策略研究[J]. 才智, 2019(7): 31.

 
[5]

WO D Z J. Research on the strategy of scientific poverty alleviation in Liangshan poverty stricken areas[J]. Ability Wisdom, 2019(7): 31.

 
[6]

何荣修. 凉山州的贫困与反贫困[J]. 天府新论, 2000(S1): 77-81.

 
[6]

HE R X. Poverty and anti poverty in Liangshan Prefecture[J]. New Ideas Tianfu, 2000(S1): 77-81.

 
[7]

SIEGRIST J. Adverse health effects of high-effort/low-reward conditions[J]. J Occup Health Psychol, 1996, 1(1): 27-41.

DOI: 10.1037/1076-8998.1.1.27
[8]

李秀央, 郭永松, 张扬. 付出-获得不平衡量表中文版的信度和效度[J]. 中华流行病学杂志, 2006, 27(1): 25-28.

 
[8]

LI X Y, GUO Y S, ZHANG Y. Comment on "the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of the effort-reward imbalance-the Chinese version"[J]. Chin J Epidemiol, 2006, 27(1): 25-28.

 
[9]

楚克群, 宋国萍. 付出-回馈失衡工作压力理论的迁移、拓展与展望[J]. 心理科学进展, 2016, 24(2): 242-249.

 
[9]

CHU K Q, SONG G P. The prospect, transfer and expansion of the effort-reward imbalance[J]. Adv Psychol Sci, 2016, 24(2): 242-249.

 
[10]

GOLDBERG D P, WILLIAMS P. A user's guide to the General Health Questionnaire[M]. Windsor: NFER, 1988.

[11]

VON KORFF M, ÜSTÜN TB. Methods of the WHO collaborative study on "Psychological Problems in General Health Care"[M]//USTÜN T B, SARTORIUS N. Mental Illness in General Health Care: An International Study. Chichester, England: Wiley, 1995: 19-38.

[12]

张杨, 崔利军, 栗克清, 等. 增补后的一般健康问卷在精神疾病流行病学调查中的应用[J].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2008, 22(3): 189-192.

 
[12]

ZHANG Y, CUI L J, SU K Q, et al. Supplemented edition of the general health questionnaire (GHQ-12) in epidemiological survey of mental illness[J]. Chin Ment Health J, 2008, 22(3): 189-192.

 
[13]

章健民, 石其昌, 徐方中, 等. 12项一般健康问卷假阳性和假阴性率及其相关因素[J].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2010, 24(2): 116-121.

 
[13]

ZHANG J M, SHI Q C, XU F Z, et al. False positive rate and false negative rate of the 12-item General Health Questionnaire and related factors[J]. Chin Ment Health J, 2010, 24(2): 116-121.

 
[14]

杨廷忠, 黄丽, 吴贞一. 中文健康问卷在中国大陆人群心理障碍筛选的适宜性研究[J]. 中华流行病学杂志, 2003, 24(9): 769-773.

 
[14]

YANG T Z, HUANG L, WU Z Y. The application of Chinese health questionnaire for mental disorder screening in community settings in mainland China[J]. Chin J Epidemiol, 2003, 24(9): 769-773.

 
[15]

刘辉文. 克服疫情影响确保全面如期打赢脱贫攻坚战[J]. 中国财政, 2020(15): 29-31.

 
[15]

LIU H W. Overcome the impact of epidemic situation and ensure to win the battle against poverty on schedule[J]. China State Finance, 2020(15): 29-31.

 
[16]

孙洁. 大国攻坚决战2020-解读《关于打赢脱贫攻坚战三年行动的指导意见》[J]. 中国农村科技, 2018(10): 8-11.

 
[16]

SUN J. A resolute battle for great powers 2020-interpretation of the "guiding opinions on winning the three-year action for the fight against poverty"[J]. China Rural Sci Technol, 2018(10): 8-11.

 
[17]

LI J, YANG W, LIU P, et al. Psychometric evaluation of the Chinese (Mainland) version of job content questionnaire: a study in university hospitals[J]. Ind Health, 2004, 42(2): 260-267.

DOI: 10.2486/indhealth.42.260
[18]

LI J, YANG W, CHENG Y, et al. Effort-reward imbalance at work and job dissatisfaction in Chinese healthcare workers: a validation study[J]. Int Arch Occup Environ Health, 2005, 78(3): 198-204.

DOI: 10.1007/s00420-004-0581-7
[19]

LI J, YANG W, CHO S I. Gender differences in job strain, effort-reward imbalance, and health functioning among Chinese physicians[J]. Soc Sci Med, 2006, 62(5): 1066-1077.

DOI: 10.1016/j.socscimed.2005.07.011
[20]

SIEGRIST J. A theory of occupational stress[J]. 2001: 55-66.

[21]

SIEGRIST J, STARKE D, CHANDOLA T, et al. The measurement of effort-reward imbalance at work: European comparisons[J]. Soc Sci Med, 2004, 58(8): 1483-1499.

 
[22]

徐子淇. 吉林省成年人一般心理健康状况及其影响因素调查分析[D]. 长春: 吉林大学, 2015.

[22]

XU Z Q. Investigation on general mental health status and its influencing factors among adults in Jilin province[D]. Changchun: Jilin University, 2015.

[23]

顾亚明, 徐方忠, 石其昌, 等. 浙江省人群心理障碍状况及相关因素分析[J].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2009, 43(12): 1105-1108.

[23]

GU Y M, XU F Z, SHI Q C, et al. A multilevel cross-sectional study of mental Disorder in community settings in Zhejiang province[J]. Chin J Prev Med, 2009, 43(12): 1105-1108.

[24]

廖震华, 王文强, 丁丽君, 等. 多水平模型及其在社区人群心理障碍影响因素研究中的应用[J]. 中国卫生统计, 2013, 30(4): 525-528.

 
[24]

LIAO Z H, WANG W Q, DING L J, et al. The application on the factors related to mental disorders in community setting by multilevel model analysis[J]. Chin J Health Stat, 2013, 30(4): 525-528.

 
[25]

朱为冰, 朱紫青, 孟国荣, 等. 《市民心理健康档案》 37228名访问对象的初步资料[J]. 上海精神医学, 2005, 17(S1): 29-30, 25, 28.

 
[25]

ZHU W B, ZHU J Q, MENG G R, et al. Preliminary data of 37228 interviewees in the Public Mental Health Records[J]. Shanghai Arch Psychiatry, 2005, 17(S1): 29-30, 25, 28.

 
[26]

茹建国, 马金凤, 刘继文. 2010年乌鲁木齐市社区居民精神障碍流行病学调查[J]. 新疆医科大学学报, 2010, 33(4): 448-450.

 
[26]

RU J G, MA J F, LIU J W. The prevalence of mental disorders in Urumqi residents in the year 2010[J]. J Xinjiang Med Univ, 2010, 33(4): 448-450.

 
[27]

王磊. 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不同职业人群精神心理健康的流行病学调查[D]. 乌鲁木齐: 新疆医科大学, 2012.

[27]

WANG L. Yili Kazakh Autonomous Prefecture of different occupation groups mental health epidemiological investigation[D]. Wulumuqi: Xinjiang Medical University, 2012.

[28]

李克. 关于领导干部心理健康状况的调查分析[J]. 珠江论丛, 2018(4): 174-181.

 
[28]

LI K. Investigation and Analysis on the mental health of leading cadres[J]. Pearl River Forum, 2018(4): 174-181.

 
[29]

郝树伟, 周丽丽, 孙树勇, 等. 公务员心理健康、职业倦怠现状及影响因素[J]. 中国健康心理学杂志, 2014, 22(6): 844-846.

 
[29]

HAO S W, ZHOU L L, SUN S Y, et al. Mental health, job burnout of civil servants and their influencing factors[J]. China J Health Psychol, 2014, 22(6): 844-846.

 
[30]

LIU L, CHANG Y, FU J, et al. The mediating role of psychological capital on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occupational stress and depressive symptoms among Chinese physicians: a cross-sectional study[J]. BMC Public Health, 2012, 12: 219.

 
[31]

葛华, 孙雪梅, 刘继文. 新疆某铜镍矿矿工职业紧张状况及其对生命质量的影响[J]. 环境与职业医学, 2019, 36(6): 559-563.

[32]

张建江, 贾继民, 田华, 等. 付出-回报失衡对新疆某地新入伍军人睡眠质量的影响[J]. 环境与职业医学, 2015, 32(11): 1008-1012.

 
[32]

ZHANG J J, JIA J M, TIAN H, et al. Effects of effort-reward imbalance on sleep quality of new recruits in Xinjiang military command[J]. J Environ Occup Med, 2015, 32(11): 1008-1012.

 
[33]

邢占军, 张燕. 党政领导干部心理工作环境与主观幸福感关系初步研究[J]. 南京社会科学, 2010(2): 89-94, 117.

 
[33]

XING Z J, ZHANG Y. A preliminary study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leaders' psychological work environment and subjective well-being[J]. Soc Sci Nanjing, 2010(2): 89-94, 117.

 
[34]

OTA A, MASUE T, YASUDA N,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psychosocial job characteristics and insomnia: an investigation using two relevant job stress models-the demand-control-support (DCS) model and the effort-reward imbalance (ERI) model[J]. Sleep Med, 2005, 6(4): 353-358.

 
[35]

VAN VEGCHEL N, DE JONGE J, BAKKER A, et al. Testing global and specific indicators of rewards in the Effort-Reward Imbalance Model: does it make any difference?[J]. Eur J Work Organ Psychol, 2002, 11(4): 403-421.

 
上一张 下一张
上一张 下一张

[基金项目] 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17YFC0113907);中央级公益性科研所基本科研业务费项目(2019PT310020)

[作者简介]

[收稿日期] 2020-09-08

【点击复制中文】
【点击复制英文】
计量
  • PDF下载量 (7)
  • 文章访问量 (46)
  • XML下载量 (0)
  • 被引次数 (0)

目录

工作压力对少数民族地区基层扶贫干部心理健康的影响:以凉山州为例

导出文件

格式

内容

导出 关闭
《环境与职业医学》杂志官方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