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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37(9):867-871.doi:10.13213/j.cnki.jeom.2020.20171

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安徽大学生心理健康状况及其影响因素


1. 上海体育学院心理学院, 上海 200438 ;
2. 安庆师范大学教师教育学院, 安徽 安庆 246133

收稿日期: 2020-04-14;  录用日期:2020-07-15;  发布日期: 2020-10-15

通信作者: 李安民, Email: anminli@sus.edu.cn  

作者简介: 江瑞辰(1987-), 男, 博士生, 讲师; E-mail:1274979282@qq.com

伦理审批  已获取

利益冲突  无申报

[背景] 作为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简称:新冠肺炎)疫情给广大民众带来了一定影响。

[目的] 探究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安徽省大学生的心理健康状况,并分析相关影响因素。

[方法] 于2020年2月,采用自尊量表(SES)、领悟社会支持量表(PSSS)以及症状自评量表(SCL-90),对安徽省两所本科院校的493名大学生进行问卷调查。使用两样本比较t检验和单因素方差分析对不同社会人口学特征大学生的心理健康得分差异进行分析。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分析研究对象的心理健康状况与常模的差异。使用Pearson相关分析探究心理健康、自尊、领悟社会支持之间的关系。以SCL-90总分为应变量,以自尊得分和领悟社会支持总分为自变量进行多元线性逐步回归分析,探讨疫情期间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影响因素。

[结果] 回收有效问卷472份,有效回收率95.74%。SCL-90量表总分阳性人数为90例,阳性率为19.07%。阳性率最高的单因子为焦虑(34.75%),其次为人际关系敏感(24.36%)和强迫症状(23.73%);阳性率最低的为精神病性(13.77%)。被调查的大学生SCL-90得分为(139.13±31.59)分。独生子女大学生的SCL-90得分低于非独生子女大学生(t=-2.098,P < 0.05)。与常模相比,本研究大学生的SCL-90量表总分及人际关系敏感、抑郁、焦虑、恐怖和精神病性因子分较高(P < 0.05)。大学生的自尊得分为(25.35±4.92)分,领悟社会支持得分为(60.28±12.98)分。SCL-90总分与自尊得分(r=-0.506,P < 0.01)和领悟社会支持得分(r=-0.482,P < 0.01)呈负相关。多元线性逐步回归分析显示,自尊(b=-2.590,P < 0.001)与领悟社会支持(b=-0.903,P < 0.001)能联合解释SCL-90总分变化的38.3%。

[结论] 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大学生的心理健康状况整体不良。合理的自尊和领悟社会支持水平有助于改善大学生的心理健康状况。

关键词: 大学生;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  心理健康;  自尊;  领悟社会支持 

出现于2019年岁末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简称:新冠肺炎)疫情给我国乃至世界的经济与社会发展带来了重大挑战,截至2020年5月23日,国内累计报告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超8万例[1],全球累计报告超520万例[2]。相关研究表明,突发公共危机事件具有复杂多变、破坏力强等特点,使得危机中的个体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容易造成其认知、情绪以及行为上的“失衡状态”,如果不及时进行干预,可能继发严重的心理或情绪障碍[3]。作为心理问题的高危人群[4],高校大学生更有可能受到疫情的影响。

大学生的心理健康问题一直都是学界关注的热点内容,研究者采用访谈、问卷调查等方法探究了该群体的心理健康状况,但研究结果普遍不太乐观[5]。大学阶段是个体从幼稚走向成熟的“断乳期”,大学生虽然在年龄上大都已成年,但在经济和心理上依然强烈依赖于外界,抗压能力弱,心理问题发生率较高[4]。影响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因素众多,应激性生活事件是其中之一[6]。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对广大的大学生群体而言,是一个比较严重的应激源,可能会对其身心健康造成负面影响。另外,在面临突发事件时,个体的认知评价过程也是影响心理健康的重要因素,例如自尊和领悟社会支持等能够减小压力性事件对个体心理造成的负面影响。自尊指的是个体对自身存在价值和重要性方面总的评价,是自我概念系统的重要构成成分,能够对个体心理健康产生重要影响[7]。领悟社会支持指的是个体主观上感受到的被尊重和支持的情绪体验,良好的社会支持有助于缓解个体的应激性身心反应,并能够维持个体良好的情绪体验[8]。为揭示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大学生的心理健康状况及相关影响因素,课题组拟采用问卷调查的方法,对安徽省内的大学生群体进行抽样调查,为针对性地开展心理干预和健康教育提供实证依据。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研究对象来源为安徽省内的两所省属重点本科院校。采用分层整群抽样方法,于2020年2月,按文、理科两类不同的专业,以年级为层进行抽样,每校文理科专业按年级各选取约30名大学生。为了方便获取研究对象,通常选择一个班级或一个班级中的部分学生,最终共选取493名大学生。获得研究对象的知情同意之后,在“问卷星( https://www.wjx.cn)”平台上进行网络测评。所有研究对象年龄在17~22岁之间,身体均健康。该研究符合2013年修订的《赫尔辛基宣言》,并得到安庆师范大学科研管理部门的审核批准(无编号)。

1.2   研究方法

1.2.1   一般情况调查

采用自编的一般情况调查表收集研究对象的社会人口学信息,包括年龄、性别、年级、专业、生源地以及是否独生子女等项目。

1.2.2   心理健康调查

采用中文版的症状自评量表(Symptom Checklist 90,SCL-90)[9]。该量表是当前国际上最常见的心理健康测评工具之一,主要适用于16岁以上的人群,包含9个因子(90个自评项目),分别为:躯体化、强迫、人际关系敏感、抑郁、焦虑、敌对、恐怖、偏执以及精神病性。其中“躯体化”指的是可能由心理疾病引起的身体不适感,如呼吸系统、消化系统等方面的症状,“精神病性”指的是典型的精神病症状以及行为,包括幻听、被控制感、思维插入等反映精神分裂样症状的项目。每个项目均采用1~5五级评分(1=无,2=轻度,3=中度,4=重度,5=严重),得分越高,表明心理健康水平越低。总分为各因子分相加,当总分>160分或某一因子得分≥2分时提示筛查阳性。在本研究中,全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89,各个因子的Cronbach’s α系数范围为0.82~0.93。

1.2.3   自尊调查

采用Rosenberg编制,汪向东等修订的自尊量表(Self-Esteem Scale,SES)[9]评估大学生的自我价值感以及自我接纳程度。量表由10个项目组成(包含5个反向计分的项目),采用1~4四级评分(依次分别代表“非常符合”“符合”“不符合”“非常不符合”),总分范围为10~40分。得分越高,表明个体的自尊水平越高。总分的理论均值为25分。在本研究中,此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88。

1.2.4   领悟社会支持调查

采用领悟社会支持量表(Perceived Social Support Scale,PSSS)[9]。量表共12个项目,包括家庭支持、朋友支持和其他支持三个因子,采用1~7七级评分,其中“1”表示“非常不同意”,“7”表示“非常同意”,领悟社会支持总分由各因子分相加,总分范围为12~84分。得分越高,表明个体感受到的社会支持程度越高。总分的理论均值为48分。在本研究中,全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90,三个因子的Cronbach’s α系数范围为0.86~0.92。

1.3   质量控制

为了确保调查数据的有效性,在全部研究对象招募完成后,研究者组建研究对象微信聊天群组,通过群聊的形式向参与研究的大学生再次说明此次问卷调查的目的及内容,强调问卷填写是自愿的、匿名的和保密的,并且所有问题的答案没有对错与好坏之分,调研的目的是确定参与者主体的感受或者心理体验,随后提出网络测评环境和时间等方面的要求。在测评过程中,研究对象遇到不理解或有歧义的项目时可随时通过即时聊天工具向研究者进行询问。整份问卷可在10~15 min完成,每个网络终端设备或者微信号只能填写一次问卷,问卷填写完毕后,通过测评平台进行提交。网络测评平台自动监测研究对象的答题时长,答题时长 < 2 min的问卷将被视作废卷。

1.4   统计学分析

本研究采用横断面调查。首先由两名心理学专业人员对数据进行逻辑检查,随后将所有数据录入到SPSS 20.0软件中进行处理。正态分布的计量数据采用x±s表示,计数数据用n(%)表示。使用两样本比较t检验和单因素方差分析对不同社会人口学特征大学生的心理健康评分差异进行分析;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分析研究对象的心理健康状况与常模[10]的差异;使用Pearson相关分析探究心理健康、自尊、领悟社会支持两两之间的关系;采用多元线性逐步回归方法分析影响心理健康的因素。所有分析均采用双侧检验,检验水准α=0.05。

2   结果

2.1   一般特征及心理健康状况

本调查共发放问卷493份,收回489份,通过筛查后确认有效问卷472份,有效回收率为95.74%。SCL-90量表评分为阳性的人数有90例,阳性率为19.07%。各因子中阳性率最高的为焦虑(164例,34.75%),其次为人际关系敏感(115例,24.36%)、强迫症状(112例,23.73%),阳性率最低的为精神病性(65例,13.77%)。被调查的大学生心理健康得分为(139.13±31.59)分。对不同社会人口学特征的大学生进行比较,发现大学生的心理健康得分在性别、年级、专业以及生源地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5),而是否独生子女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见表 1

表1

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安徽省大学生的SCL-90得分

Table1.

Comparison of SCL-90 scores of college students in Anhui Province during COVID-19

2.2   研究对象SCL-90量表得分与常模得分比较

将研究对象的SCL-90量表总分及各因子分与常模[10]进行比较。发现研究对象的SCL-90量表总分以及人际关系敏感、抑郁、焦虑、恐怖和精神病性因子分高于常模(P < 0.05)。具体结果见表 2

表2

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安徽省大学生SCL-90量表得分与全国常模比较(x±s

Table2.

Comparison of SCL-90 scores of college students in Anhui Province during COVID-19 with norms (x±s)

2.3   自尊和领悟社会支持得分

研究对象的自尊得分为(25.35±4.92)分,与理论均值(25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t=1.562,P > 0.05);领悟社会支持得分为(60.28±12.98)分,高于理论均值(48分)(t=20.56,P < 0.001)。

2.4   心理健康、自尊、领悟社会支持之间的相关分析

大学生自尊与领悟社会支持得分呈正相关(r=0.276,P < 0.01),自尊与心理健康得分呈负相关(r=-0.506,P < 0.01),领悟社会支持与心理健康得分呈负相关(r=-0.482,P < 0.01)。

2.5   心理健康影响因素的多元线性逐步回归分析

以大学生的SCL-90总分为应变量,以自尊得分和领悟社会支持得分作为自变量,控制性别、年级、专业、生源地以及是否独生子女这5个协变量,进行多元线性逐步回归分析。结果发现,自尊和领悟社会支持两个变量能共同解释大学生心理健康总分38.3%的变异(ΔR2=0.383),回归方程为:ŶSCL-90总分=259.2- 2.590X自尊-0.903X领悟社会支持。见表 3

表3

大学生心理健康影响因素的多元线性逐步回归分析

Table3.

Multiple stepwise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on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mental health of college students

3   讨论

本研究使用SCL-90量表初步调查了大学生这一特殊群体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的心理健康状况,经筛查后发现研究对象在SCL-90量表总分及各分项的阳性率介于13.77%~34.75%之间,提示该部分人群可能存在某种程度的心理障碍。相对于常模,研究对象在SCL-90量表总分以及大部分因子上的得分明显偏高,说明疫情期间大学生的心理健康状况整体不良,这和杨媛媛等[11]以新冠肺炎疫情期间陕西省大学生为对象的研究结论一致,也与高延等[12]在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流行期间对大学生的调查结果基本一致。究其原因,一方面可能与大学生的年龄特征有关,大学阶段是个体身心发展的关键时期,大学生的心理存在着幼稚性与成熟性的矛盾状态,他们承载着家庭和社会的较高期望,罹患心理问题的风险较高[13];另一方面,此时又正值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初期,新冠肺炎病毒传播能力强,国内外尚未发现针对该病毒的特效治疗方法,这些负面的疫情信息会对大学生的心理形成较大冲击,容易引发烦躁、慌张和焦虑等情绪,进而导致各种心理问题。另外,研究对象的领悟社会支持得分高于理论均值,说明在疫情期间大学生感受到了较多外界的关心和支持。

本调查结果显示,疫情期间大学生的SCL-90量表得分在是否独生子女这一变量上存在差异,独生子女大学生的得分明显低于非独生子女大学生,这与王月云等[14]的研究结论相同。究其原因,可能与以下两方面因素有关:首先,已有研究证明,独生子女与非独生子女在人格特质、应对方式等方面存在差异,相对于非独生子女,独生子女在人格特质的外倾性、开放性以及宜人性因子上的得分明显偏高,而在神经质因子上的得分明显偏低[15],说明独生子女的性格更加开朗,情绪更加稳定,与人交往能力更强。另外,在面对负性生活事件时,独生子女会比非独生子女更多地采取积极的应对方式[16],而心理健康又与积极的人格特质、应对方式呈正相关[17]。其次,独生子女因为没有来自其他兄弟姐妹的竞争,能得到家人更多的关爱,在遇到困难和挫折时,也能够获得家人更多物质上和情感上的支持,这些关爱与支持能够增强独生子女的心理安全感以及对环境的掌控感[18],在面对压力性生活事件时就能很好地进行处置,确保身心健康不受影响[19]

本研究表明,自尊会影响个体的心理健康,低自尊大学生的心理健康状况较差,这与既往的研究结论一致[20]。该结果可以使用“易感模型(vulnerability model)”进行解释,即低自尊是导致抑郁等心理问题的危险因素[21]。低自尊大学生在遭遇挫折或困难时,倾向于进行指向自身的负性归因,认为是由于自身能力不足或价值感欠缺才导致了挫折情境的发生[22],所以更容易出现心理和情绪困扰。另外,领悟社会支持能够负向影响大学生的心理健康水平,这也与相关研究结果一致[23]。领悟社会支持是个体对可能获取的社会支持的信念,是个体可以利用的重要心理资源。在面对重大压力性事件时,领悟到的社会支持可以增加个体对抗压力的能力和勇气,这有助于提升个体的自信心,进而有效阻止个体心理健康水平的降低。同时,该结论也支持人际关系理论模型中领悟社会支持的缓冲作用,说明领悟社会支持可以减缓压力性事件对个体的负面影响[8]

综上,在我国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大学生这一特殊群体罹患心理疾病的风险较高,其心理健康状况不容乐观。提示应该重点关注这类人群,并通过及时有效的心理干预和治疗措施帮助他们渡过难关。例如可以从本研究结论出发,重视大学生的自尊和领悟社会支持状况,通过专门的在线课程和活动设计努力提升大学生的自尊水平,并给予更多的关爱和支持,帮助他们构建更广泛和坚韧的社会支持系统[24]

本研究也存在一定局限性,例如获取样本的范围不大使得样本的代表性欠佳,后期可继续扩大样本量,就危机中的大学生心理健康状况开展更深入的研究。

表1

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安徽省大学生的SCL-90得分

Table 1

Comparison of SCL-90 scores of college students in Anhui Province during COVID-19

表2

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安徽省大学生SCL-90量表得分与全国常模比较(x±s

Table 2

Comparison of SCL-90 scores of college students in Anhui Province during COVID-19 with norms (x±s)

表3

大学生心理健康影响因素的多元线性逐步回归分析

Table 3

Multiple stepwise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on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mental health of college stu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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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收稿日期] 2020-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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