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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36(12):1100-1105.doi:10.13213/j.cnki.jeom.2019.19422

2015年中国十五省老年居民屏幕静坐时间及与肥胖的关联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健康所, 北京 100050

收稿日期: 2019-06-18;  录用日期:2019-01-17;  发布日期: 2020-01-06

基金项目: 国家财政项目(13103110700015005);中国食品科学技术学会食品科技基金-雅培食品营养与安全专项科研基金(CAJJ-001)

通信作者: 王惠君, Email: wanghj@ninh.chinacdc.cn  

作者简介:

汪云(1984-), 女, 硕士, 副研究员; E-mail:wangyun@ninh.chinacdc.cn

伦理审批  已获取

[背景] 静坐时间是肥胖的独立危险因素。

[目的] 了解我国老年居民屏幕静坐时间现状,分析其屏幕静坐时间与肥胖的关系,为指导老年人肥胖干预提供科学依据。

[方法] 研究资料来源于2015年“中国居民营养状况变迁的队列研究”数据,以该队列中我国十五省(直辖市、自治区)(后简称:十五省)的60岁及以上老年居民作为研究对象,通过问卷收集受访者过去一年平均每周的静坐时间(屏幕、非屏幕静坐时间)、身体活动情况,并测量其身高、体重、腰围等指标。采用方差分析法对不同性别、年龄、城乡、身体活动水平者的平均屏幕静坐时间差异进行比较。采用卡方检验对不同屏幕静坐时间水平者的性别、年龄、城乡、身体活动水平的分布差异进行分析。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不同屏幕静坐时间水平与腰围、体重指数(BMI)的关系。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不同屏幕静坐时间水平者的中心性肥胖及肥胖(BMI ≥28kg/m2)的患病风险。

[结果] 2015年中国十五省5047名60岁以上老年居民平均总屏幕静坐时间为(19.7±17.3)h/周,其中平均电视时间为(18.7±16.4)h/周,平均电脑时间为(1.0±5.3)h/周;非屏幕静坐时间为(1.2±5.3)h/周。总屏幕时间:男性[(20.8±18.0)h/周]高于女性[(18.7±16.5)h/周](P < 0.001),随年龄升高而下降(P趋势=0.022),城市[(21.4±17.8)h/周]高于农村[(18.4±16.8)h/周](P < 0.001)。老年居民的低、中、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的构成比分别为40.4%、41.6%和18.0%。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的比率:男性(20.6%)高于女性(15.6%)(P < 0.001),随年龄增加呈下降趋势(P趋势 < 0.001),城市(22.4%)高于农村(14.7%)(P < 0.001),随身体活动水平增加呈下降趋势(P趋势 < 0.001)。女性老年居民的腰围、中心性肥胖率与屏幕静坐时间水平呈正相关:与低水平屏幕静坐时间者相比,中、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者的腰围分别增加1.316 cm(P=0.019)和1.708 cm(P=0.026),中心性肥胖的相对危险度OR及其95% CI分别为1.209(1.009~1.449)和1.316(1.024~1.691)。

[结论] 中国十五省老年居民的平均屏幕静坐时间、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比率与性别、城乡、年龄相关,除此之外,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比率还与身体活动水平相关。女性老年居民较高水平的屏幕静坐时间与腰围、中心性肥胖的患病风险呈正相关。

关键词: 屏幕静坐时间;  老年居民;  腰围;  中心性肥胖;  肥胖 

近年来,电视、计算机等数字设备的使用率增高、户外活动空间减少所形成的现代静态生活方式并不少见。而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据表明静坐时间(主要是电视时间包括或不包括电脑时间在内的屏幕时间)是肥胖的独立危险因素[1-4]。国内外已有大量关于人群静坐时间与肥胖的关联研究[1-11]。虽然中国居民越来越多地了解到参加身体活动可促进健康,但对长时间静坐可引发严重健康问题的认识仍显不足。国内一项队列研究表明中国成年居民静坐时间逐年增加,且与超重肥胖有关[9]。但国内外已有的证据大部分均来自青少年[6-8]和成人[1-5, 9-10],老年人[11]的相关研究非常有限。而中国老龄人口正在迅速增长,预计到2050年前后,我国老年人口数将占总人口的1/3[12-13]。《中国居民营养与健康状况监测2010—2013年综合报告》显示,中国60岁以上老年居民肥胖率高达11.6%[14]。面对日益增长的老龄化人口,研究老年居民肥胖的危险行为因素是十分必要的。一方面,相对于其他年龄组,老年人是身体活动水平最低的人群,并且可能比其他年龄组花在户外的时间更少[15-16];另一方面,老年人又是最偏好久坐少动的群体。因此寻求限制久坐行为的有效措施,对预防肥胖尤为重要。但中国目前关于老年居民静坐时间状况的研究还很不足。

因此,依据2015年“中国居民营养状况变迁的队列研究”最新的数据,本研究拟了解老年居民屏幕静坐时间,分析其主要影响因素,评估不同水平屏幕静坐时间对腰围和体重指数(body mass index,BMI)的影响,以及与中心性肥胖和肥胖的患病风险的关联。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研究对象来自于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健康所承担的国家财政项目“中国居民营养状况变迁的队列研究”。该项目是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健康所和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合作的“中国健康与营养调查”项目[17]为基础开展的纵向追踪研究,2015年在原有十二省(直辖市、自治区)基础上增加了浙江、云南和陕西三省,在十五个省(直辖市、自治区)(后简称:十五省)开展调查。本研究采用分层多阶段整群随机抽样方法,通过问卷收集受访者过去一年平均每周的静坐时间(屏幕、非屏幕静坐时间)、身体活动情况,并测量其身高、体重、腰围等指标。本轮调查中60岁以上老年居民共有5 133人,剔除社会人口学指标、静坐时间、身体活动、人体测量指标、膳食数据及其他生活方式因素数据中有任一缺失的老年居民52人,同时剔除能量摄入过低(< 2 092 kJ/d)和过高者(> 20 920 kJ/d)34人,最终获得研究对象共5 047人。该项目通过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健康所伦理审查委员会审查(批准号:201524),所有调查对象在调查之前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1.2   屏幕静坐时间评估

屏幕静坐时间:通过受访者回忆过去一年平均每周花在屏幕静坐活动上的时间(h/周)获得。包括两类:第一类统称为电视时间,包括看电视、看录像和在线看电视;第二类统称为电脑时间,包括使用电脑和手机进行网上浏览、网上聊天和玩游戏等。

屏幕静坐时间分组:根据近期发表文献的分组状况[18-19],屏幕静坐时间分为低(< 14 h/周)、中(14~ < 28 h/周)、高(≥ 28 h/周)三个水平。

1.3   肥胖判定

根据《中国成人超重和肥胖症预防与控制指南》[20]中的定义:成人BMI ≥ 28 kg/m2判定为肥胖;如果其腰围≥ 80 cm(女性)/85 cm(男性)则判定为中心性肥胖。

1.4   其他协变量定义及分组判定标准

年龄分组:60~69岁、70~79岁、80岁及以上组。学历分组:按小学及以下、初中、高中及以上分为三类。收入分组:按三分位法划分为低、中、高三类。身体活动量分组:采用每周参加各种身体活动所花费的时间(h/周)与代谢当量(metabolic equivalent,MET)的乘积来评估身体活动量(MET.h/周),从而反映所消耗的能量大小。MET指相对于安静休息时身体活动的能量代谢水平,1 MET相当于每千克体重每分钟消耗1.05 kcal(4.4 kJ)能量的活动强度[21]。身体活动水平按三分位法划分为低、中、高三个水平。非屏幕静坐时间:指除了电视、电脑屏幕时间之外,包括阅读、听音乐、和别人聊天等静坐行为时间。

1.5   统计学分析

利用SAS 9.2软件进行数据整理分析。各数据分布均为正态分布或近似正态分布。采用方差分析对不同性别的身体活动量、静坐时间、摄入总能量、腰围、BMI和对不同性别、年龄、城乡、收入、身体活动水平的平均屏幕静坐时间差异进行分析。采用卡方检验对不同性别的年龄、城乡、学历、收入、吸烟率、饮酒率、肥胖率的分布差异以及对不同屏幕静坐时间水平的性别、城乡分布的差异进行分析;采用卡方趋势检验对不同屏幕静坐时间水平的年龄、身体活动水平的分布差异进行分析。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不同屏幕静坐时间水平与腰围及BMI的关系。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不同屏幕静坐时间水平与中心性肥胖及肥胖患病风险的关系。检验水准为双侧检验,α=0.05。

2   结果

2.1   调查对象基本信息

表 1显示本次调查的中国十五省老年居民的特征分布。调查对象共5 047人,其中男性占47.2%。年龄、城乡、收入水平、总身体活动量无性别差异;男性的吸烟率、饮酒率、非屏幕静坐时间、摄入总能量、腰围高于女性,而BMI、中心性肥胖率、肥胖率低于女性。

表1

2015年中国十五省(直辖市、自治区)老年居民调查人群基本特征[n(%)]

Table1.

Basic characteristics of elderly residents surveyed in 15 provinces (municipalities, autonomous regions) of China in 2015

2.2   平均屏幕静坐时间

老年居民的平均总屏幕静坐时间为(19.7±17.3)h/周,其中男性高于女性(P < 0.001),随年龄增高呈下降趋势(P=0.022),城市高于农村(P < 0.001),不同身体活动水平间无差异。平均电视时间为(18.7±16.4)h/周,其中男性高于女性(P < 0.001),城市高于农村(P < 0.001),不同年龄及身体活动水平间无差异。平均电脑时间为(1.0±5.3)h/周,其中男性高于女性(P=0.010),随年龄增高而下降(P < 0.001),城市高于农村(P < 0.001),不同身体活动水平间无差异。见表 2

表2

2015年中国十五省(直辖市、自治区)老年居民平均屏幕静坐时间分布(x±s,h/周)

Table2.

Distribution of average screen-based sedentary time of elderly residents in 15 provinces (municipalities, autonomous regions) of China in 2015

2.3   不同水平屏幕静坐时间分布

老年居民的低、中、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的构成比分别为40.4%、41.6%和18.0%。男性老年居民的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的比率(20.6%)高于女性(15.6%,P < 0.001),低水平的比率(36.2%)低于女性(44.3%,P=0.007)。随年龄升高,老年居民的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的比率下降(P趋势 < 0.001),其低水平的比率上升(P趋势=0.002)。城市老年居民的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的比率(22.4%)高于农村(14.7%,P < 0.001),低水平的比率(33.8%)低于农村(45.4%,P < 0.001)。另外,随身体活动水平增加,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的比率出现下降(P趋势 < 0.001)。见表 3

表3

2015年中国十五省(直辖市、自治区)老年居民不同水平屏幕静坐时间分布(%)

Table3.

Distribution of screen-based sedentary time levels of elderly residents in 15 provinces (municipalities, autonomous regions) of China in 2015

2.4   屏幕静坐时间与腰围和BMI的关系

对城乡、年龄、学历、收入、身体活动水平、非屏幕静坐时间、摄入总能量、吸烟率、饮酒率变量进行控制,将腰围和BMI分别作为结果变量代入线性回归方程分析,结果见表 4。女性老年居民的腰围与屏幕静坐时间呈正相关;与低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相比,中、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组的腰围分别增加1.316 cm(P=0.019)和1.708 cm(P=0.026)。

表4

不同水平屏幕静坐时间与腰围或体重指数关系的线性回归分析

Table4.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of waist circumference or BMI and different levels of screen-based sedentary time

2.5   屏幕静坐时间与中心性肥胖和肥胖的关系

对城乡、年龄、学历、收入、身体活动水平、非屏幕静坐时间、摄入总能量、吸烟率、饮酒率变量进行控制,将中心性肥胖和肥胖分别作为结果变量代入logistic回归方程分析,结果见表 5。女性老年居民的中心性肥胖与屏幕静坐时间呈正相关;与低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相比,中、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组的中心性肥胖的相对危险度OR(95% CI)分别为1.209(1.009~1.449)和1.316(1.024~1.691)。

表5

不同水平屏幕静坐时间与中心性肥胖和肥胖关系的logistic回归分析

Table5.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 of central obesity and obesity and different levels of screen-based sedentary time

3   讨论

本研究结果显示,2015年中国十五省5 047名60岁以上老年居民平均总屏幕静坐时间为19.7 h/周,其中平均电视时间为18.7 h/周,平均电脑时间为1.0 h/周,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 28 h/周)的比率为18.0%;均为男性高于女性,城市高于农村。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的比率还随身体活动水平增加呈下降趋势。女性老年居民较高水平的屏幕静坐时间与腰围呈正相关,且会增加中心性肥胖的患病风险。

已有研究显示,静坐时间与社会人口学如性别、年龄、城乡结构等因素和身体活动水平相关[22]。郭海军等[23]对中国142 369名18岁及以上成年居民的闲暇静态活动时间进行调查,每天静态活动时间和静态活动2 h及以上的分布特征为城市高于农村,男性高于女性,随年龄降低,与本研究的老年居民屏幕静坐时间结果一致。本研究结果中尽管平均总屏幕静坐时间在不同身体活动水平间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但是高水平屏幕静坐时间比率随身体活动水平增加呈下降趋势,这个结果支持了之前的研究,即看电视可能会取代身体活动,看电视与身体活动时间呈负相关[24-25]

已有的文献多为研究电视时间与超重、肥胖的关系,来自横断面和前瞻性的儿童[6-8]、成人[1-5, 9-10]和老人[11]的研究结果显示,长时间看电视与肥胖之间存在正向联系。少数探索腰围、腹型肥胖与电视时间关系的研究表明,看电视与腰围、中心性肥胖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26-27],本研究也发现老年女性屏幕静坐时间与腰围和中心性肥胖呈正相关,可能的原因是看电视导致代谢率降低。看电视所需的代谢能量需求为1.0 MET,仅略高于睡眠(0.9 MET),低于其他静坐行为的代谢能量需求值,如弹钢琴(2.5 MET)、坐着写作(1.8 MET)、打字(1.8 MET)、打牌或棋类游戏(1.5 MET)和坐着阅读(1.3 MET)。另一个原因可能是长期接触食品广告会导致食品和能量摄入增加以及不健康的饮食模式[28]。尽管如此,也有研究并未发现静坐时间与腰围、BMI相关[29],本研究也未发现老年居民高水平的屏幕静坐时间与男、女性肥胖和男性中心性肥胖的相关性,这可能与样本人群不同有关。

本研究创新点在于针对中国老年居民的屏幕静坐时间对超重肥胖的影响提供了数据支持和科学依据。局限性为本调查属于横断面研究,研究结果不能验证因果关联;静坐行为、身体活动是依赖于自我报告的数据,容易产生回忆偏差,特别是对于记忆力和身体状况不稳定的老年居民来说,产生回忆偏差的可能性高于其他人群;由于屏幕静坐时间中电脑时间所占比例较低,所以电脑时间对于屏幕静坐时间结果解释的代表性较差。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老年居民的手机屏幕时间将越来越多。下一步可以纵向分析老年居民不同屏幕时间的变化及对健康生活方式的影响。

本研究表明较高水平的屏幕静坐时间与中国女性老年居民的腰围和中心性肥胖患病风险存在正相关关系。除了增加身体活动外,旨在减少屏幕静坐时间的干预项目可能有助于减少中国女性老年居民中心性肥胖的发生率。

表1

2015年中国十五省(直辖市、自治区)老年居民调查人群基本特征[n(%)]

Table 1

Basic characteristics of elderly residents surveyed in 15 provinces (municipalities, autonomous regions) of China in 2015

表2

2015年中国十五省(直辖市、自治区)老年居民平均屏幕静坐时间分布(x±s,h/周)

Table 2

Distribution of average screen-based sedentary time of elderly residents in 15 provinces (municipalities, autonomous regions) of China in 2015

表3

2015年中国十五省(直辖市、自治区)老年居民不同水平屏幕静坐时间分布(%)

Table 3

Distribution of screen-based sedentary time levels of elderly residents in 15 provinces (municipalities, autonomous regions) of China in 2015

表4

不同水平屏幕静坐时间与腰围或体重指数关系的线性回归分析

Table 4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of waist circumference or BMI and different levels of screen-based sedentary time

表5

不同水平屏幕静坐时间与中心性肥胖和肥胖关系的logistic回归分析

Table 5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 of central obesity and obesity and different levels of screen-based sedentary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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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 国家财政项目(13103110700015005);中国食品科学技术学会食品科技基金-雅培食品营养与安全专项科研基金(CAJJ-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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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 2019-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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