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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36(8):710-717.doi:10.13213/j.cnki.jeom.2019.19092

钢铁工人职业紧张与失眠的关系研究


a. 华北理工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劳动卫生与环境卫生学科, 河北 曹妃甸 063210 ;
b. 华北理工大学河北省煤矿卫生与安全实验室, 河北 曹妃甸 063210

收稿日期: 2019-02-26;  发布日期: 2019-09-10

基金项目: 国家科技部重点研发项目(2016YFC0900605)

通信作者: 袁聚祥, Email: yuanjx@ncst.edu.cn  

作者简介:

李小明(1982-), 男, 博士生, 讲师; E-mail:lxmxxh@126.com

伦理审批  已获取
利益冲突  无申报

[背景] 职业紧张是职业人群健康的重要影响因素,研究发现职业紧张与不良睡眠质量相关。睡眠不良可增加肥胖、脑卒中、心血管疾病的发生风险。钢铁工人作业环境中存在众多职业性有害因素且长期以轮班的方式工作,导致其容易产生职业紧张和失眠等问题,给钢铁工人的健康造成不良影响。

[目的] 探讨钢铁作业工人职业紧张与失眠的关系,为提高钢铁工人睡眠质量,促进其健康提供理论依据。

[方法] 选择2017年2月至10月参加某钢铁公司职业健康体检的一线钢铁工人为研究对象,5 769名工人纳入本次调查,由经过统一培训的调查员采用面对面访谈方式进行问卷调查,调查研究对象性别、年龄、文化程度等一般情况,吸烟、饮酒、体力活动等行为习惯和工龄、轮班等工作特征;采用中文版付出-回报失衡问卷进行职业紧张测评;采用阿森斯失眠量表调查失眠情况。采用二元logistc回归分析,探讨排除钢铁工人一般情况、行为习惯和工作特征的影响后,职业紧张与失眠的关系。

[结果] 5 769名研究对象中男性工人占91.2%,年龄为(42.9±8.6)岁。钢铁工人总体失眠率为33.8%。单因素分析显示,酒精摄入为13~33.9 g/d组,家庭人均月收入低于2 000元组,正式工或轮班作业的钢铁工人失眠率较高,与其他分组工人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职业紧张程度高、付出得分高、回报得分低、内在投入得分高的钢铁工人失眠率较高,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职业紧张程度和内在投入综合后,四组钢铁工人组间失眠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高紧张高内在投入组失眠率较高,为46.9%(P < 0.001)。二元logistc回归分析显示,与低职业紧张钢铁工人比较,高职业紧张工人发生失眠的可能性更高,OR为1.68(95% CI:1.45~1.94);与低内在投入工人相比,高内在投入工人发生失眠的可能性高,OR值为1.23(95% CI:1.09~1.38);与低紧张低内在投入工人相比,高紧张高内在投入的钢铁工人发生失眠的可能性更高,OR值为2.11(95% CI:1.80~2.48)。

[结论] 职业紧张是钢铁工人失眠的危险因素。宜制定相应的职业紧张缓解策略和措施,以降低钢铁工人失眠率。

关键词: 钢铁工人;  职业紧张;  失眠;  体力活动水平;  轮班 

随着社会经济的飞速发展,经济全球化进程加深,各行业间的竞争不断加剧,从业人员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因此职业紧张问题已经成为职业卫生与职业医学领域的突出问题,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这一问题必将进一步凸显。大量的研究表明,职业紧张对劳动者的心理、生理和行为产生广泛的影响,与抑郁症、焦虑、高血压、高血糖、心脑血管疾病等心身疾病的发生发展密切相关[1-3]

失眠是人群中最常见的一种睡眠障碍,它被定义为尽管有合适的睡眠机会和睡眠环境,依然对睡眠时间和(或)质量感到不满足,并且影响日间社会功能的一种主观体验[4]。研究表明,失眠可以导致职业人群工作效率降低,缺勤率升高,工伤事故发生率升高,医疗保健费用支出增加等一系列不良影响,给企业乃至国家带来经济损失[5-8]。同时研究也发现,失眠会增加精神障碍、代谢综合征、高血压、冠心病的发生风险[9]。近年来国外学者越来越关注职业紧张对睡眠质量、失眠的影响,研究表明职业紧张增加睡眠障碍或失眠的风险[10-13]。国内学者对不同职业人群研究也发现职业紧张,如付出回报失衡、内在投入等是影响睡眠的危险因素[14-21]。钢铁工人工作环境中存在粉尘、噪声、一氧化碳和高温等多种职业性有害因素,且长期以轮班的方式工作,容易发生职业紧张和失眠。本研究拟通过调查钢铁工人职业紧张程度和失眠情况,探讨职业紧张对钢铁工人失眠的影响,进而为制定钢铁工人职业健康保护和促进措施,改善其睡眠质量,提高其工作效率提供参考依据。因开展本研究时未获得钢铁工人工作环境中的职业卫生学资料,故本次研究未探讨职业性有害因素对其职业紧张和失眠的影响,略感遗憾。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本研究选择2017年2月至2017年10月参加职业健康体检的某钢铁公司一线在职职工为研究对象,自愿参加本研究调查的职工有6 144名,排除工龄1年以下者79名,过去12个月内服用促进睡眠类药物者64名,患有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等影响睡眠的呼吸系统疾病者153名,共收集到符合条件的研究对象5 848名。剔除问卷中职业紧张和失眠项目填写不全或人口统计学资料不全的调查问卷79份,最终得到有效问卷5 769份。本研究获得华北理工大学伦理委员会审核通过,研究对象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1.2   方法

采用经过预调查和反复修订后的成熟问卷进行研究对象人口社会学特征、工作特征、职业紧张和失眠情况资料收集。由研究对象本人和经过统一培训的调查员,采取面对面访谈式收集相关信息,问卷录入采用电子扫描系统,扫描后并进行双重人工比对和审核。

1.2.1   一般情况调查

调查研究对象的性别、年龄、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家庭月收入、家庭人口数、吸烟和饮酒情况、用工性质(正式工或非正式工)、工龄、轮班情况。

1.2.2   体力活动水平调查

采用经我国学者屈宁宁翻译修订的国际体力活动量表(长卷版)(Internatonal Physical Actvity Questonnaire,IPAQ)[22]调查研究对象过去7 d工作、交通出行、日常家务及休闲运动的体力活动时间及强度,共27道问题。按照IPAQ评分计算方法[23],将每个个体每周的活动情况转化为每分钟代谢当量(metabolic equivalent task,MET),研究对象每周参与活动少于600 MET/min为低体力活动组,600~3 000 MET/min为中等体力活动组,大于3 000 MET/min为高体力活动组。在我国该问卷被证实有可接受的信度和效度[22]

1.2.3   职业紧张调查

采用中文版付出-回报失衡问卷(Effort-Reward Imbalance,ERI)进行职业紧张测评[24]。ERI包括付出、回报和内在投入3个因子,分别有6、11和6个条目,共计23个条目,各条目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赋值1~5分。工作付出得分6~30分,得分越高工作付出越多;工作回报(反向赋分)得分11~55分,得分越高工作回报越多;内在投入得分6~30分,得分越高内在投入越大。按平均数将付出得分、回报得分和内在投入得分划分为低、高两个等级。付出-回报不平衡(ERI)指数=付出因子得分/(回报因子得分×C)(上式中:C—付出条目数与回报条目数的比值,即6/11)。如某个体的ERI指数 > 1.00,则表示其付出多,回报少,职业紧张程度高;若ERI指数≤ 1.00,则表示其付出少,回报多,职业紧张程度低。该问卷经本课题组验证在该人群中具有可接受的信度,内在一致性信度(Cronbach’s α)系数为0.79 [25]

1.2.4   失眠调查

采用国际通用的8项阿森斯失眠量表(Athens Insomnia Scale,AIS)调查失眠情况[26]。该量表包括5个评估入睡困难项目(入睡困难、夜间苏醒、早醒、总睡眠时间和总睡眠质量自评)和3个失眠对白天状态影响的项目(白天情绪、身体功能、困倦)。每个条目从没问题到严重问题分别进行0、1、2、3四级评分,各条目评分之和即为AIS得分(0~24分),得分越高失眠程度越严重。按国际评分标准,总分大于6分为失眠,故本研究按≤ 6和 > 6进行失眠分组。在本研究中该问卷具有较好的信度,Cronbach’s α系数为0.83。

1.3   质量控制

调查前与研究对象所在钢铁公司安全科取得联系,阐明本次调查的目的、意义和内容,获得其同意和支持,再由其向职工介绍宣传,取得职工认可和同意。由专人负责,组建相对固定的调查团队,对团队所有成员进行统一的调查培训。问卷当场收回,并对填写完整程度进行检查,有漏填信息者,现场补填。采用问卷扫描系统进行问卷扫描和信息识别,再进行双重人工比对和纠错,最后审核归入数据库。

1.4   统计学分析

采用SPSS 20.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计数资料以率或构成比描述,采用χ2进行检验;正态计量资料以x±s描述;采用非条件二元logistc回归分析职业紧张和失眠的关系。自变量引入标准为P ≤ 0.05。检验水准α=0.05。

2   结果

2.1   一般情况

纳入研究的5 769名一线钢铁工人,年龄为(42.9±8.6)岁,工龄为(22.5±9.7)年;男性工人占91.2%,高中或中专学历者占52.1%,已婚者占92.6%,家庭人均月收入 < 2 000元者占比为50.5%。见表 1

表1

不同特征钢铁工人失眠情况的比较

Table1.

The prevalence of insomnia among steel workers with different characteristcs

2.2   不同个体特征钢铁工人失眠率比较

钢铁工人总失眠率为33.8%(1 948/5 769)。单因素分析显示,钢铁工人的失眠率在不同年龄、性别、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吸烟、体力活动水平和工龄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5)。不同酒精摄入量分组的钢铁工人失眠率不同,以13~33.9 g/d组的钢铁工人失眠率为高(P < 0.05);不同家庭人均月收入分组的失眠率也有差异,以低于2 000元组的钢铁工人失眠率为高(P < 0.05);正式工和轮班的钢铁工人失眠率高于非正式工和不轮班者(P < 0.05)。见表 1

2.3   不同职业紧张程度钢铁工人失眠率比较

5 769名调查对象中,高职业紧张者977名,占16.9%,付出得分为15.7±5.9;回报得分为45.1±9.2;内在投入得分为17.2±4.9。将职业紧张程度和内在投入综合分析,划分为低紧张低内在投入、低紧张高内在投入、高紧张低内在投入和高紧张高内在投入四组。

表 2可见,职业紧张程度高、付出得分高、回报得分低、内在投入得分高的钢铁工人失眠率较高,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职业紧张程度和内在投入综合分析后,四组钢铁工人失眠率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高紧张高内在投入组失眠率较高,为46.9%。

表2

不同紧张程度钢铁工人失眠情况的比较

Table2.

The prevalence of insomnia among steel workers with different occupatonal stress levels

2.4   职业紧张对钢铁工人失眠影响的logistic回归分析

表 3为钢铁工人失眠影响因素的非条件logistcs回归分析结果。

表3

钢铁工人失眠影响因素的非条件logistics回归分析(n=5769)

Table3.

Non-conditonal logistc regression analysis of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insomnia in steel workers

模型一:以是否失眠为应变量(不失眠=0,失眠=1),以性别、年龄、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家庭人均月收入、吸烟、饮酒、体力活动水平、轮班和职业紧张-内在投入10个因素为自变量,进行非条件二元logistc回归分析,所有多分类变量均进行哑变量设置,参考类别选择第一组。由表 3可见,低紧张高内在投入、高紧张高内在投入是失眠的危险因素,与低紧张低内在投入相比,OR及其95%CI分别为1.18(1.05~1.34)、2.11(1.80~2.48)。

模型二:以是否失眠为应变量(不失眠=0,失眠=1),以性别、年龄、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家庭人均月收入、吸烟、饮酒、体力活动水平、轮班、职业紧张(付出回报失衡)和内在投入11个因素为自变量,进行非条件二元logistc回归分析,所有多分类变量均进行哑变量设置,参考类别选择第一组。由表 3可见,高职业紧张工人失眠的风险是低职业紧张的1.68倍,95%CI为(1.45~1.94);高内在投入工人失眠的风险是低内在投入的1.23倍,95%CI为(1.09~1.38)。

3   讨论

全球范围而言,失眠患病率很高,在不同国家、不同职业人群中发病率差异很大。美国成年雇员和40岁以上工人失眠率在16.8%~27.2% [5];日本工人失眠率在23.2%~39.2% [27];伊朗银行出纳员失眠率为33.2% [28]。2005年多国学者对10个国家(中国、日本、斯洛伐克、南非、奥地利、巴西、德国、葡萄牙、西班牙、比利时)随机选择的35 327名研究对象进行失眠调查[29],发现10个国家研究对象平均失眠率为31.6%;巴西最高,为79.8%;德国最低,为17.4%;中国失眠率为28.0%。纵观2001年至今发表的失眠调查文献,报道的失眠率呈增高趋势,考虑主要与社会环境和工作环境变化有关。本调查发现,钢铁工人失眠率为33.8%,这低于2017年我国中华医学会神经病学分会睡眠障碍学组公布的数据,该学组调查显示,45.4%的中国成人近一个月内经历过不同程度的失眠[4];也低于我国学者对中小企业职业人群(56.46%)和初中教师(50.8%)、高中教师(40.3%)失眠率[16, 30];与新疆石油作业人员睡眠障碍发生率(31.07%)相近,但低于野外石油作业人员(37.21%)和海平面石油作业人员(74.1%)[17-19]。一项与本研究采用相同失眠评价问卷的研究显示,深圳某企业200名员工失眠患病率为53.5% [20]。考虑钢铁工人失眠率低可能与其工作环境和工作氛围有关,本研究所选择的钢铁集团为世界500强企业下属子公司,具有良好的经济效益和优秀的管理模式,故公司职工工作相对稳定,工作内容相对简单,工作氛围和谐友好,员工社会支持良好等因素可能对工人失眠率产生了负向影响。当然,因本研究未开展上述信息的调查,故仅为推断,还有待后续研究证实。另外,“健康工人效应”可能也是本研究失眠率低的原因之一;2011年徐建春[31]采用AIS对新疆博州地区的803名成人失眠研究显示,工人/服务人员失眠现患率为21.8%,个体或临时工现患率为30.3%。本研究中钢铁工人失眠率高于此研究结果。综上可见,失眠患病情况可能与地区、行业、工作强度及工作性质有关,徐建春也有此推断。因此在以后的研究中可以对此深入分析,予以证实。

本研究单因素分析结果显示,高付出、低回报、高内在投入的工人失眠率明显高于低付出、高回报、低内在投入的工人,这与国内外学者对睡眠质量或失眠的研究结果一致[17-18, 20, 27-28]。工作要求高,工作责任大,任务繁重,时间要求紧迫使得工作中付出多;工人工作投入精力多,工作时间与休息时间界限模糊,内在投入大;工作中无论是精神还是物质回报低,势必导致工人心理和生理压力,进而影响睡眠质量,乃至失眠。二元logistc回归分析发现职业紧张是失眠的危险因素,OR值为1.68(1.45~1.94),这与国外研究结果一致,且与多个研究OR值相近[13];内在投入也是失眠的危险因素,这与国内学者对入伍新兵睡眠质量影响因素研究结果一致[21]。本研究显示,与内在投入低的工人相比,内在投入高的工人失眠风险提高23%。

本研究结合德国学者Siegrist提出ERI问卷的理论模型内涵[32],进一步将ERI指数所得出的职业紧张与内在投入综合后分为四组,分析其与失眠的关系。理论上四组职业紧张程度为:低紧张低内在投入 < 低紧张高内在投入 < 高紧张低内在投入 < 高紧张高内在投入。将分组后所得新变量代入二元logistc回归分析方程得到,高紧张高内在投入组的工人失眠风险为低紧张低内在投入组工人的2.11倍,95%CI为(1.80~2.48)。因此,这更有力地说明职业紧张是失眠的危险因素。

综上所述,钢铁工人失眠率整体水平偏高,职业紧张是影响钢铁工人失眠的重要危险因素。建议:钢铁公司管理者,特别是工人职业健康管理者,应加大对钢铁工人失眠的重视程度,并通过提高职工待遇、创造晋升和提供培训的机会,提高职工的工作获得感,进而减轻职业紧张程度,降低职工失眠发生率,保护职工健康。

本研究不足之处:首先,本研究属于现况研究,因此无法确定钢铁工人职业紧张与失眠的因果关系,还需开展队列研究予以证实;其次,本研究未收集到钢铁工人工作环境相关资料,因此工作环境中一些职业性有害因素的混杂效应可能存在,后续可以进一步细化研究,予以探讨;最后,本研究样本选自河北省某钢铁公司,统计推断范围较小,后续可以开展多地区、多中心研究,探讨我国钢铁工人职业紧张与失眠的关系。

表1

不同特征钢铁工人失眠情况的比较

Table 1

The prevalence of insomnia among steel workers with different characteristcs

表2

不同紧张程度钢铁工人失眠情况的比较

Table 2

The prevalence of insomnia among steel workers with different occupatonal stress levels

表3

钢铁工人失眠影响因素的非条件logistics回归分析(n=5769)

Table 3

Non-conditonal logistc regression analysis of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insomnia in steel work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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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 国家科技部重点研发项目(2016YFC0900605)

[作者简介]

李小明(1982-), 男, 博士生, 讲师; E-mail:lxmxxh@126.com

lxmxxh@126.com

[收稿日期] 2019-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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