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与职业医学》杂志官方网站 《环境与职业医学》杂志官方网站

首页> 当期目录> 正文

2018, 35(11):1012-1018.doi:10.13213/j.cnki.jeom.2018.18310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大气PM2.5中重金属和多环芳烃分布特征分析


宁波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环境与职业卫生所, 浙江省微量有毒化学物健康风险评估技术研究重点实验室, 浙江 宁波 315010

收稿日期: 2018-04-25;  发布日期: 2018-12-06

基金项目: 宁波市科学计划项目(编号:2017A610269);宁波市医学科技计划项目(编号:2016A02)

通信作者: 方兰云, Email: 541191064@qq.com  

作者简介: 王爱红(1977-), 女, 硕士, 主任医师; 研究方向:劳动卫生与环境卫生学; E-mail:

[目的] 分析宁波市某城区大气PM2.5质量浓度(后称"浓度")及其中重金属和多环芳烃(PAHs)的分布特征和污染来源,为采取控制措施提供依据。

[方法] 2015-2017年每月10至17日在宁波市某城区环保国控点500 m范围内距离地面15 m高的平台采集PM2.5样品,测量其浓度。分析其中12种重金属和16种优先控制PAHs污染特征。采用富集因子法和特征比值法分别定性分析重金属与PAHs的污染来源。

[结果] 该城区2015-2017年PM2.5日均浓度范围为10~196 μg/m3,年均中位浓度分别为53、46、35 μg/m3;表现为冬季>秋季>春季>夏季,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F=25.54,P < 0.01)。该城区主要重金属污染为Pb、Mn、Ni、Sb和As;除Ni、Cr和Be外,其余重金属的浓度均存在季节差异(P < 0.01),表现为冬、春季浓度高于夏、秋季;富集因子法分析提示Cd、Se、Sb、Hg和Pb有人为污染的可能。PAHs日均浓度范围为1.28~55.22 ng/m3,表现为冬季>秋季>春季>夏季;16种优先控制污染物中居前3位的为苯并[b]荧蒽(BbF)、茚并(1,2,3-cd)芘(IcdP)和蒽(Ant);特征比值法结果显示该城区PAHs优先控制污染物主要来自汽油燃烧,其次为燃煤和生物质燃烧。

[结论] 宁波市该城区PM2.5污染水平逐年下降,但仍处于较高水平。重金属和多环芳烃污染季节特征明显,表现为冬季污染水平较高。人为污染是重金属的主要来源,机动车尾气排放和燃煤是PAHs的主要来源。

关键词: PM2.5 重金属;  多环芳烃;  污染特征 

大气污染已经成为主要的环境污染问题之一, 大气颗粒物中空气动力学直径小于等于2.5 µm的细颗粒物(fine particular matter, PM2.5)是引起灰霾天的主要原因, 国内外的研究均显示, 空气污染对人群健康存在明显影响[1-2]。此外, PM2.5表面吸附着铅、砷、镉等重金属以及多环芳烃(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PAHs)等有机污染物, 长期吸入存在致癌、致畸和致突变的潜在风险, 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3-4]。长三角地区是我国经济发达、人口密集的地区, 也是我国大气污染的重点区域之一[5]。宁波市是长三角重要的港口工业城市, 该区域的大气污染问题也受到了普遍的关注。本研究通过分析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大气PM2.5质量浓度(后称“浓度”)及其中重金属、PAHs的分布特征, 揭示该城区PM2.5污染的变化规律。

1   材料与方法

1.1   PM2.5颗粒物采集

选择宁波市城区某国控点500 m范围内无工业污染、无遮挡楼顶(距地面约15 m)的平台为采样点, 采用中流量颗粒物采样器(MVS6, Sven Leckel GmbH, 德国)采集空气中颗粒物, 2015—2017年每月10日至17日连续采样8 d, 23 h/d, 采样流量2.3 m3/h, 采用流量计(4046, TSI, 美国)进行实际采样流量的校准; 每天更换滤膜。样品采集完成后, 于4℃密闭、避光保存, 并尽快进行平衡称重及成分提取。

1.2   PM2.5浓度测定

PM2.5浓度测定参照HJ 618—2011 《环境空气PM10和PM2.5的测定重量法》 [6], 于采样前相同的温度和湿度条件下平衡24h, 用十万分之一电子天平(XS205DU, METTLER, 瑞士)称量滤膜, 同一滤膜在恒温恒湿箱(室)中相同条件下再平衡24 h后称重。两次重量之差小于0.04 mg为满足恒重要求。采样后以同样程序处理, 最终以采样前后两次称量值算术均数之差作为最终样品质量。

1.3   PM2.5中重金属的测定

PM2.5中12种重金属成分测定参照国家环保总局颁布的《空气和废气监测分析方法》 (第四版增补版) [7]。颗粒物中12种重金属物质特性及检出限见表 1。主要设备为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仪(iCAP Q ICP-MS, Thermo Scientific, 美国)。

表1

PM2.5中12种重金属物质特性及检出限

1.4   PM2.5中PAHs的测定

PM2.5中16种PAHs成分测定参照国家环保总局颁布的《空气和废气监测分析方法》 (第四版增补版) [7]、HJ 647—2013 《环境空气和废气气相和颗粒物中多环芳烃的测定高效液相色谱法》 [9]。PM2.5中16种PAHs物质特性及检出限见表 2。主要检测设备为高效液相色谱仪(1260, Agilent, 美国)。

表2

PM2.5中16种PAHs物质特性及检出限

1.5   污染源分析

1.5.1   重金属源识别

采用富集因子法[10], 判断其为天然源或人工源。计算公式如下: EFn= [Cn/Cref(样品)]/[Bn/Bref(背景)]式中, Efn为n元素的富集因子指数, CnCref分别为n元素和参比元素在大气颗粒物中的浓度; BnBref分别为土壤中n元素、参比元素背景值。当Efn小于10时, 则认为相对于土壤来源没有明显富集。本文采用宁波市A层土壤元素背景值作为参考背景值, 参比元素选择地壳中普遍存在、人为污染小、化学稳定性好的铝元素。

1.5.2   PAHs污染来源识别

燃料种类、燃烧条件不同, 产生的有机物种类和含量存在不同程度的差别, 因此, 环境PM2.5中PAHs来源可根据母体PAHs异构体对的比值来判断, 燃煤、汽油燃烧、柴油燃烧、生物物质燃烧、石油污染、木柴燃烧等污染分别具有不同的特定PAHs比值。特定PAHs比值主要包括[11-13]: BaP/BghiP、Phe/Ant、Fluo/Pyr、Fluo/(Pyr+Fluo)、BaP/ (BaP+Chr)、IcdP/(IcdP+BghiP)、Ant/(Ant+Phe)、Pyr/ BaP、BaA/(BaA+Chr)、BaA/BaP。

1.6   统计学分析

采用SPSS 17.0统计软件建立数据库并进行描述分析, 正态分布资料用x±s描述, 非正态分布的数据采用中位数和百分位数[M (P25, P75)]描述; 多样本两两秩和检验(Tamhanes’ T2)比较不同组间中位浓度差异, Spearman等级相关分析污染物之间的相关性。Excel 2010绘图。检验水准α=0.05。

2   结果

2.1   PM2.5浓度分布特征

2015—2017年共检测到有效样本284份, 最低日均浓度为10 μg/m3, 最高日均浓度为196 μg/m3, 3年年均中位浓度分别为53、46、35 μg/m3, 高于GB 3095— 2012 《环境空气质量标准》规定的二级标准(年平均35μg/m3)。3年中分别有24、19、5d的PM2.5日均浓度超过标准限值(24h平均75 μg/m3), 总超标率16.90%;其中, 2017年的超标率为5.21% (5/96), 低于2015年的25.81% (24/93)和2016年的20.00% (19/95)的超标率(χ2=15.246, P < 0.01)。将不同年份PM2.5浓度按春季(3—5月)、夏季(6—8月)、秋季(9—11月)和冬季(12—2月)区分, 发现PM2.5浓度冬季>秋季>春季>夏季, 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F=25.54, P < 0.01)。将2015—2017年的PM2.5浓度按月排列发现, 每年的11月至次年2月PM2.5的浓度出现一个高峰, 尤其是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 见图 1。284个采样日中共有75个节假日, 其PM2.5平均浓度(54±29)μg/m3, 非节假日PM2.5平均浓度(52±32)μg/m3, 两者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图 1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PM2.5按月质量浓度分布

2.2   PM2.5中重金属污染特征

12种重金属占PM2.5总质量的0.07%~1.53%, 除参比元素Al以外, 其余11种重金属3年的浓度分布如表 3所示:除Be外, 其余重金属3年浓度均存在差异(P < 0.05), 表现为下降趋势。浓度由高到低依次为Pb>Mn>Ni>Sb>As>Se>Cr>Cd>Tl>Be>Hg。经两两比较, Ni、Cr和Be的浓度分布没有季节差异, 其余重金属的浓度均存在季节差异(P < 0.01), 表现为冬季和春季浓度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但均分别高于夏季(P < 0.01)和秋季(P < 0.01), 见图 2。1类致癌物As、Cd和Be中以As的浓度最高, 年均浓度为(3.76±0.16)ng/m3, Pb、As、Cd和Hg年均浓度均未超过我国环境空气质量标准浓度限值。

表3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PM2.5中11种重金属浓度分布[P50P25P75),ng/m3]

图 2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PM2.5中重金属浓度季节分布

相关性分析发现, PM2.5和所有重金属均相关(rs为0.245~0.841, 均P < 0.01), 含量居前3位的Pb和Mn、Mn和Ni、Pb和Ni相互间均存在相关性(rs分别为0.743、0.328、0.184, 均P < 0.01), 5种致癌性金属中Pb、Cd与其余重金属均相关(rs为0.144~0.843, 均P < 0.01), As除和Ni不相关外, 和其余重金属均相关(rs为0.226~0.848, 均P < 0.01)。

富集因子法结果显示, Tl、As、Ni、Mn、Cr、Be的富集因子小于10, 而Cd、Se、Sb、Hg和Pb的富集因子分别为93、66、36、29和14, 提示有人为污染的可能。

2.3   PM2.5中PAHs污染特征

2015—2017年共获得PM2.5中PAHs浓度有效数据283个, PAHs日均浓度范围为1.28~55.22 ng/m3, 3年年均中位浓度分别为9.96、3.89、4.74 ng/m3, 2015年PAHs总浓度高于2016年和2017年(F=25.810, P < 0.01)。按不同季节统计, PAHs浓度表现为冬季>秋季>春季>夏季, 和PM2.5浓度的变化趋势一致(Spearman相关系数0.615, P < 0.01), 见图 3。16种优先控制的PAHs污染物中居前3位的为BbF (5环)、IcdP (6环)和An(t 3环), 见表 4。致癌物质BaP、DahA、Nap、Chr、BbF、BkF和IcdP的总量占PAHs的57.85%, 其中1类致癌物BaP浓度范围为0.01~4.35ng/m3, 共有8d浓度超过GB 3095—2012 《环境空气质量标准》规定的二级标准(24 h平均2.5 ng/m3), 超标天数占2.83%, 年均中位浓度分别为0.88、0.59、0.52 ng/m3, 均未超过标准限值(年平均1.0 ng/m3)。

图 3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PM2.5中PAHs浓度季节分布

表4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PM2.5中16种PAHs浓度分布(n=283)

进一步分析PAHs浓度特征比值发现, BaP/BghiP、Phe/Ant、Fluo/Pyr、Fluo/ (Pyr+Fluo)、BaP/ (BaP+Chr)、IcdP/(IcdP+BghiP)、Ant/(Ant+Phe)、Pyr/ BaP、BaA/ (BaA+Chr)、BaA/BaP值的中位数分别为0.93、1.00、1.00、0.50、0.50、0.62、0.50、1.00、0.50和0.75, 提示该城区PAHs优先控制污染物主要来自汽油燃烧, 其次为燃煤, 还有生物质燃烧。

3   讨论

本研究通过分析2015—2017年宁波市某城区监测点空气中PM2.5浓度的变化、同期PM2.5中重金属和PAHs的污染状况, 发现宁波市近3年空气中PM2.5浓度逐年下降, 重金属含量和PAHs污染也呈现下降趋势, PM2.5浓度和PAHs浓度均表现为冬季>秋季>春季>夏季, 重金属浓度表现为冬、春季>夏、秋季。PAHs主要来源为机动车尾气排放, 而重金属主要来源可能为工业污染。

近年来, 大气污染导致的环境公害以及对人类健康的影响备受关注, 尤其在京津冀、长三角和珠三角等这些工业化和城市化比较集中的地区[14-15]。随着GB 3095—2012 《环境空气质量标准》的颁布和实施, 中国近年来的PM2.5浓度呈下降趋势[16]; 宁波市环保局环境状况公报显示, 近年来宁波市区PM2.5年均浓度逐年下降[17]。本次研究结果同样显示宁波市该区空气中PM2.5浓度逐年下降, 但2015—2017年的年均浓度仍超过年均浓度限值, 提示该城区PM2.5的污染仍较严重, 尤其是每年的11月至次年的2月。该城区近3年PM2.5浓度冬季高、夏季低的变化趋势和其他沿海城市如青岛[18]、广州[19]相似, 可能和沿海城市特有的气象条件变化有关, 其冬季气团主要来自内陆, 易致污染物在区域间传输, 而夏季沿海主导气团会对空气污染起稀释作用[20]

宁波市该城区3年的监测数据表明, 空气PM2.5中携带的重金属占PM2.5总质量的0.07%~1.53%, 虽然重金属是其中的微量组分, 但是因多数重金属兼具毒性和致癌性特点而被视为优先控制的环境污染物[21-22]。本次研究发现, 宁波市该城区空气PM2.5中重金属的浓度和PM2.5浓度的季节变化趋势一致, 季节性变化的特征也和亚洲典型城市的特征基本一致[23-24], 由于PM2.5成分复杂、来源多样, 导致其富集的重金属差别较大[25]。本次研究发现该城区PM2.5颗粒中铅、锰、镍、锑和砷的含量较高, 与浙江省其他城市[26]以及深圳[27]等城市的报道类似, 铅、锰、镍、镉和汞低于2009年宁波市奉化、北仑的监测报道[28]。值得关注的是, 2类致癌物铅和镍都是该城区主要重金属污染之一, 1类致癌物质砷、镉和铍均有检出, 且以砷的含量最高, 但低于其他城市的报道[19, 29]。进一步分析重金属的污染来源发现, 镉、硒、锑、汞和铅的富集因子均大于10, 尤其是镉的富集因子高达93。镉是人类肯定致癌物, 具有较高的生物学效应[30], 镉、汞和铅等重金属的污染可能与工业燃煤和机动车尾气排放有关[31], 纽约市一项调查[32]显示, 工业污染和空气颗粒物中铝、锰、铅等多种重金属浓度有关。本次研究还发现镉、铅等致癌物和其他元素存在较强的相关性, 提示来源的同源性。本次研究提示该城区PM2.5颗粒物中重金属存在人为污染, 国内外同类研究提示工业污染和机动车尾气污染的可能[31-32], 但其确切来源仍需要进一步研究加以明确。

该城区2015—2017年PAHs浓度分布特征和同期PM2.5的特征基本一致, 表现为冬季高、夏季低。该区PAHs的浓度低于我国北方[33-34]、中部地区[35]以及华东地区[36-37]的报道, PM2.5中PAHs的主要成分为BbF、IcdP和Ant, 和国内其他城市的报道不甚一致[35, 38-39], 可能与季节因素及主要污染源不同有关。1类致癌物BaP的含量低于辽宁省5个城市[34]、湘潭市[35]和宁波市[40]之前的报道, 但是BaP占PM2.5中PAHs的平均比例(6.55%)高于辽宁省。此外, BaP日均浓度超标的8 d中有7 d出现在1—2月份, 提示PAHs中BaP的污染需要引起足够的重视, 尤其是在冬季污染较为严重的季节。有研究[41]显示, 汽油车排出颗粒物的有机提取物中, BaP的含量最高, 近期, 雅典一项针对城市交通对不同高度颗粒物影响的研究[42]发现, 交通对BaP浓度有着重要贡献。本次研究使用特征比值法分析该区PAHs污染来源发现, 汽油燃烧是大气PM2.5中PAHs的主要来源, 其次是燃煤, 前者可能与机动车尾气排放有关, 后者可能与工业污染有关, 同时还提示存在生物质燃烧, 这可能与垃圾焚烧等有关。

本研究仅选择宁波市某城区一个采样点开展监测, 且每个月采样日期仅固定在中旬的8 d, PM2.5浓度及其中的重金属和PAHs浓度的代表性可能存在一定偏差, 仍需开展采样点更多、采样时间更久的监测以进一步明确该城区主要污染物及其变化特征。针对本次研究发现的PM2.5及其中重金属和PAHs浓度冬高夏低、重金属和PAHs季节变化不完全一致的特点, 以及重金属以人为污染、PAHs污染以汽车尾气排放和工业燃煤来源为主的特点, 建议加强重点污染季节(如冬季)人群的健康宣教, 建议政府部门采取措施从源头控制污染, 例如提倡清洁能源汽车、严格控制企业排污和无组织焚烧垃圾等。同时, 仍需针对不同季节主要污染物进行健康风险评估, 为污染治理和健康宣教提供支持。

表1

PM2.5中12种重金属物质特性及检出限

Table 1
表2

PM2.5中16种PAHs物质特性及检出限

Table 2
图 1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PM2.5按月质量浓度分布

Figure 1
表3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PM2.5中11种重金属浓度分布[P50P25P75),ng/m3]

Table 3
图 2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PM2.5中重金属浓度季节分布

Figure 2
图 3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PM2.5中PAHs浓度季节分布

Figure 3
表4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PM2.5中16种PAHs浓度分布(n=283)

Table 4

参考文献

[1]

DAI L, ZANOBETTI A, KOUTRAKIS P, et al. Associations of fine particulate matter species with mortality in the United States:a multicity time-series analysis[J]. Environ Health Persp, 2014, 122(8):837-842.

[2]

钱旭君, 沈月平, 贺天锋, 等.宁波市大气颗粒物与人群因心脑血管疾病死亡的时间序列研究[J].中华流行病学杂志, 2016, 37(6):841-845.

[3]

HU X, ZHANG Y, DING Z, et al. Bioaccessibility and health risk of arsenic and heavy metals(Cd, Co, Cr, Cu, Ni, Pb, Zn and Mn) in TSP and PM2.5 in Nanjing, China[J]. Atmos Environ, 2012, 57:146-152.

[4]

GASPARI L, CHANG S S, SANTELLA R M, et al.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DNA adducts in human sperm as a marker of DNA damage and infertility[J]. Mutat Res, 2003, 535(2):155-160.

[5]

孙亚男, 肖彩霞, 刘华军.长三角地区大气污染的空间关联及动态交互影响——基于2015年城市AQI数据的实证考察[J].经济与管理评论, 2017, 33(2):121-131.

[6]

环境空气PM10和PM2.5的测定重量法: HJ 618-2011[S].北京: 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 2011.

[7]

国家环境保护总局, 《空气和废气监测分析方法》编委会.空气和废气监测分析方法[M]. 4版.北京: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 2009.

[8]

国家环境保护局, 中国环境监测总站.中国土壤元素背景值[M].北京: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 1990.

[9]

环境空气和废气气相和颗粒物中多环芳烃的测定高效液相色谱法: HJ 647-2013[S].北京: 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 2013.

[10]

SUN Y, ZHUANG G, WANG Y, et al. Chemical composition of dust storms in Beijing and implications for the mixing of mineral aerosol with pollution aerosol on the pathway[J]. J Geophys Res, 2005, 110(D24):D24209.

[11]

赵岩, 冯利红, 李建平, 等.天津市冬季PM2.5中多环芳烃来源及健康风险评价[J].华南预防医学, 2016, 42(1):25-31.

[12]

KONG S, DING X, BAI Z, et al. A seasonal study of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in PM2.5 and PM2.5-10 in five typical cities of Liaoning Province, China[J]. J Hazard Mater, 2010, 183(1/2/3):70-80.

[13]

GUO H, LEE S C, HO K F, et al. Particle-associated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in urban air of Hong Kong[J]. Atmos Environ, 2003, 37(38):5307-5317.

[14]

郭新彪, 魏红英.大气PM2.5对健康影响的研究进展[J].科学通报, 2013, 58(13):1171-1177.

[15]

陈仁杰, 陈秉衡, 阚海东.大气细颗粒物控制对我国城市居民期望寿命的影响[J].中国环境科学, 2014, 34(10):2701-2705.

[16]

GUO H, CHENG T, GU X, et al. Assessment of PM2.5 concentrations and exposure throughout China using ground observations[J]. Sci Total Environ, 2017, 601-602:1024-1030.

[17]

宁波市环境保护局. 2016年宁波市环境状况公报(2017-06-05)[2018-04-24].[EB/OL]. http://www.nbepb.gov.cn/Info_Show.html?TypeID=show&ClassID=20cf3deec1f4-4740-8781-2e1708cc0140&InfoID=a2efde60-4b83-4b4fa2a7-c394bc7d95f2.

[18]

吴虹, 张彩艳, 王静, 等.青岛环境空气PM10和PM2.5污染特征与来源比较[J].环境科学研究, 2013, 26(6):583-589.

[19]

李敏, 高燕红, 郭凌川, 等.广州大气PM2.5中重金属污染的健康风险评价[J].环境与健康杂志, 2016, 33(5):421-424.

[20]

杜博涵, 黄晓锋, 何凌燕, 等.宁波市PM2.5中碳组分的时空分布特征和二次有机碳估算[J].环境科学, 2015, 36(9):3128-3134.

[21]

MUKHTAR A, LIMBECK A. Recent developments in assessment of bio-accessible trace metal fractions in airborne particulate matter:a review[J]. Anal Chim Acta, 2013, 774:11-25.

[22]

LUO XS, YU S, ZHU YG, et al. Trace metal contamination in urban soils of China[J]. Sci Total Environ, 2012, 421-422:17-30.

[23]

FANG G C, HUANG Y L, HUANG J H. Study of atmospheric metallic elements pollution in Asia during 2000-2007[J]. J Hazard Mater, 2010, 180(1/2/3):115-121.

[24]

庄马展.厦门大气PM2.5中元素特征及重金属健康风险评价[J].环境化学, 2016, 35(8):1723-1732.

[25]

WNAG J, PAN Y, TIAN S, et al. Size distributions and health risks of particulate trace elements in rural areas in northeastern China[J]. Atmos Res, 2016, 168:191-204.

[26]

WANG X, HE S, CHEN S, et al. Spatiotemporal characteristics and health risk assessment of heavy metals in PM2.5 in Zhejiang Province[J]. Int J Environ Res Public Health, 2018, 15(4):583.

[27]

杜金花, 张宜升, 何凌燕, 等.深圳某地区大气PM2.5中重金属的污染特征及健康风险评价[J].环境与健康杂志, 2012, 29(9):838-840.

[28]

余锡刚, 张胜军, 吴建, 等.浙东沿海城市大气颗粒物污染特征及来源解析研究[J].环境污染与防治, 2010, 32(6):65-68.

[29]

赵岩, 冯利红, 刘洪亮, 等.天津市冬季大气PM2.5中金属元素污染特征及健康风险评价[J].中华疾病控制杂志, 2016, 20(3):294-298.

[30]

冯茜丹, 党志, 吕玄文, 等.大气PM2.5中重金属的化学形态分布[J].生态环境学报, 2011, 20(6/7):1048-1052.

[31]

LIU B, SONG N, DAI Q, et al. Chemical composition and source apportionment of ambient PM2.5 during the non-heating period in Taian, China[J]. Atmos Res, 2016, 170:23-33.

[32]

ITO K, JOHNSON S, KHEIRBEK I, et al. Intraurban variation of fine particle elemental concentrations in New York City[J]. Environ Sci Technol, 2016, 50(14):7517-7526.

[33]

魏娜娜, 王文瑞, 张晨光, 等.呼和浩特市两区大气PM2.5及其中多环芳烃的分布特征[J].环境与职业医学, 2017, 34(5):410-414.

[34]

杜刚.辽宁省大气可吸入颗粒物中重金属及多环芳烃污染特征研究[J].环境保护科学, 2007, 33(2):1-3.

[35]

王钊, 徐晓宇, 陈任翔.湘潭市冬季大气PM2.5中多环芳烃的点位分布特征和健康风险评价[J].环境与健康杂志, 2016, 33(8):703-706.

[36]

焦荔, 包贞, 洪盛茂, 等.杭州市大气细颗粒物PM2.5中多环芳烃含量特征研究[J].中国环境监测, 2009, 25(1):67-70.

[37]

郑元铸, 葛琳琳, 郑旭军, 等.温州城区大气PM2.5中多环芳烃的污染特征与来源解析[J].环境污染与防治, 2017, 39(5):534-539.

[38]

赵岩, 冯利红, 李建平, 等.天津市冬季PM2.5中多环芳烃来源及健康风险评价[J].华南预防医学, 2016, 42(1):25-31.

[39]

WANG J, GENG N B, XU Y F, et al. PAHs in PM2.5 in Zhengzhou:concentration, carcinogenic risk analysis, and source apportionment[J]. Environ Monit Assess, 2014, 186(11):7461-7473.

[40]

陈奕扬, 胡迪峰, 翁燕波.宁波市颗粒物中多环芳烃浓度水平、分布及来源分析[J].中国环境监测, 2006, 22(2):59-61.

[41]

张志红, 杨文敏.汽油车排出颗粒物的化学组分分析[J].中国公共卫生, 2001, 17(7):623-624.

[42]

PATERAKI S, MANOUSAKAS M, BAIRACHTARI K, et al. The traffic signature on the vertical PM profile: Environmental and health risks within an urban roadside environment[J/OL]. Sci Total Environ, 2019, 646: 448-459.[2018-07-30]. DOI: 10.1016/j.scitotenv.2018.07.289.

上一张 下一张
上一张 下一张

[基金项目] 宁波市科学计划项目(编号:2017A610269);宁波市医学科技计划项目(编号:2016A02)

[作者简介] 王爱红(1977-), 女, 硕士, 主任医师; 研究方向:劳动卫生与环境卫生学; E-mail: 77828079@qq.com

[收稿日期] 2018-04-25 00:00:00.0

【点击复制中文】
【点击复制英文】
计量
  • PDF下载量 (9)
  • 文章访问量 (32)
  • XML下载量 (0)
  • 被引次数 (0)

目录

宁波市某城区2015—2017年大气PM2.5中重金属和多环芳烃分布特征分析

导出文件

格式

内容

导出 关闭
《环境与职业医学》杂志官方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