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与职业医学》杂志官方网站 《环境与职业医学》杂志官方网站

首页> 过刊浏览> 正文

2018, 35(9):809-815.doi:10.13213/j.cnki.jeom.2018.18276

孕妇产前多环芳烃水平与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的相关性


山西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劳动卫生学教研室, 山西 太原 030001

收稿日期: 2018-04-09;  发布日期: 2018-11-05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1673143);山西省自然科学基金(编号:2015011128);山西省回国留学人员科研资助项目(编号:2016-057)

通信作者: 聂继盛, Email: niejisheng@126.com  

作者简介: 李金玉(1992-), 男, 硕士生; 研究方向:多环芳烃的神经发育毒性; E-mail:

[目的] 研究孕妇产前多环芳烃暴露与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的相关性。

[方法] 在太原市2家医院共招募347名孕妇,签署知情同意书。在产前1周内收集孕妇尿液于-80℃保存待检。在分娩时收集新生儿脐带血并提取淋巴细胞DNA。应用高效液相色谱法测定孕妇尿中4种多环芳烃代谢物(2-羟基萘、2-羟基芴、9-羟基菲和1-羟基芘)。应用实时荧光定量PCR测定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采用方差分析、t'检验及Spearman相关进行相对端粒长度的单因素分析;采用协方差分析探究PAHs代谢物与端粒长度的剂量反应关系;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4种多环芳烃代谢物与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的关系。

[结果] 孕妇尿中2-羟基萘、2-羟基芴、9-羟基菲和1-羟基芘水平的中位数分别为7.56、3.89、3.42、1.55 μg/g(以肌酐校正)。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相对端粒长度的中位数(P25~P75)为0.85(0.61~1.31)。随着孕妇尿液中2-羟基芴(P=0.022)和1-羟基芘(P=0.033)水平的升高,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有下降趋势。控制相关混杂因素后,孕妇尿中2-羟基芴和1-羟基芘水平每增加一个自然倍数,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平均缩短12.19%、8.61%。

[结论] 产前多环芳烃暴露与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的缩短有关。

关键词: 多环芳烃;  代谢物;  端粒;  新生儿;  生物标志 

多环芳烃(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PAHs)是一类分布广泛、具有遗传毒性的环境污染物,主要来源于含碳化合物的不完全燃烧。PAHs对DNA具有损害作用[1]。氧化应激和DNA受损被视为PAHs毒性损伤最主要的原因。

端粒作为染色体末端的特殊DNA结构,具有防止染色体丢失、重组和降解的重要作用,从而维持染色体的稳定性和完整性[2-4]。其长度与衰老、死亡和癌症密切相关[5-6],可以作为分子寿命的表征因子[7]。除了细胞分化过程中端粒的正常缩短外,影响氧化应激反应和DNA稳定性的环境因素也可以加快端粒长度的缩短,包括环境性烟雾[8-10]、颗粒物[11-13]以及其他的环境有害物质[14-18]。关于PAHs对于端粒长度影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正常人群和职业人群。有研究报道,成年男子体内PAHs代谢物水平与精子中端粒长度的缩短有关[17]。长期暴露于PAHs可引起职业人群外周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的缩短[19]。新生儿的端粒长度反映了分子寿命的初始状态[20-21],对于成年期的生命和健康状态具有重要意义[21-23]。CUI等[24]以端粒作为细胞寿命的衡量指标,在分子水平上研究铅对子代细胞寿命的影响及对子代细胞的毒性累积效应。然而,对于产前PAHs暴露是否会影响子代端粒长度的改变仍然不清楚。目前尚缺乏端粒作为产前PAHs暴露标志的研究,因此研究以脐带血淋巴细胞端粒长度作为PAHs对子代发育毒性的标志物具有重要意义。

1   对象和方法

1.1   研究对象

2009年11月—2010年4月,以在太原市居住一年以上且在太原市当地合作医院分娩的孕妇作为研究对象。本研究选择的合作医院分别为山西医科大学第六医院(三甲,城郊)、太原市第八人民医院(二甲,市区),从位置、级别上具有一定的覆盖性。研究对象无高血压、糖尿病等其他慢性疾病且无吸烟饮酒嗜好,均签署知情同意书。共347例孕妇纳入本研究。

1.2   研究方法

1.2.1   孕妇尿样和新生儿脐带血样的收集

产前1周内收集孕妇尿样50 mL,送至实验室分装后置于-80℃保存待检验。待胎盘娩出体外,由医院护理人员收集脐血50 mL,取出8 mL置于肝素抗凝管待用。

1.2.2   问卷调查

在孕妇产后2~6 d,由经过培训的调查人员以一对一、面对面的方式对孕妇进行问卷调查。主要调查内容包括孕妇及其配偶的一般情况、社会经济学信息、生活环境情况以及新生儿的一般情况。其中:孕期叶酸补剂的摄入是指孕妇自我报告在孕前3个月和孕后3个月连续性主动摄入叶酸补剂;孕妇孕期每周至少摄入3次水果定义为经常摄入水果;孕妇自我报告饮食习惯为喜爱素食的孕妇定义为素食为主。

1.2.3   孕妇尿液中PAHs代谢物的测定

将冻存的孕妇尿样在室温下解冻后,进行水解、萃取、洗脱、定容,应用高效液相色谱法检测2-羟基萘、2-羟基芴、9-羟基菲和1-羟基芘[1]。4种PAHs代谢物的标准曲线呈现良好的线性关系,R2在0.999~1之间。采用基质尿加标法测定各目标化合物的加标回收率,将样品平均分成两份,其中一份在处理前加入1 mg/L的混标10 μL,另一份直接处理。本方法的加标回收率为85.75%~111.10%。同一样品在6 d内同一时间进行测定,计算日间相对偏差(relative standard deviation,RSD);将同一样品1 d内连续测定6次,计算日内RSD,本实验日间RSD和日内RSD为0.17%~2.40%。每21个样品做1个空白样、1个低浓度质控样、1个高浓度质控样。以3倍信噪比为检出限,本方法的检出限分别为0.01 μg/L(2-羟基萘)、0.02 μg/L(2-羟基芴)、0.05 μg/L(9-羟基菲)、0.02 μg/L(1-羟基芘)。同时,为控制个体尿样的基础差异,应用尿肌酐(creatinine,Cr)进行尿中PAHs代谢物的校正。

1.2.4   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的测定

应用人外周淋巴细胞分离液(天津市灏洋生物制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中国)提取脐带血中的淋巴细胞,然后采用提取试剂盒(康为世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国)提取DNA,经紫外分光光度计定量,用高压灭菌的双蒸水稀释到6 ng/μL,-20℃冰箱保存待用。端粒引物序列为:5’-GGTTTTTGAGGGTGAGGGTGAGGGTGAGG GTGAGGGGT-3’,5’-TCCCGACTATCCCTATCCCTATC CCTATCCCTATCCCTA-3’;内参引物序列为:5’-GCTT CTGACACAACTGTGTTCACTAGC-3’,5’-CACCAACTT CATCCACGTTCACC-3’。PCR程序:95℃ 3 min;95℃ 3 s,60℃ 20 s(检测荧光信号),40个循环。PCR程序完成后,进行溶解曲线的反应程序:55℃每隔3 s上升0.5℃,直到95℃(共81个循环),以检测产物的特异性。采用实时荧光定量PCR(Bio-Rad,美国)测定端粒和内参的长度,来确定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利用公式2-ΔCt=2CtTel/2CtHBG计算样本端粒/内参基因比率(T/S),式中,CtTel)为端粒PCR扩增到阈值的循环数;CtHBG)为内参PCR扩增到阈值的循环数。样品的T/S与对照的T/S比值,即2-ΔΔCt,是研究对象脐血淋巴细胞DNA的相对端粒长度。为控制实验误差,每个试验样品都必须做3个复孔,取平均值作为该样品的Ct值。每轮PCR反应均另外设1个参考样品(校正用)和1个阴性对照(质量控制用)。阴性对照用高压灭菌水代替模板,其他成分与目的模板相同。

1.3   统计学分析

使用EpiData 3.1软件对调查问卷进行双录入,然后应用SPSS 16.0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连续性变量中符合正态分布的变量以x±s表示,不符合正态分布的变量以MP25~P75)表示;分类变量以N(%)表示。为校正偏态分布,尿中PAHs代谢物和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均经过自然对数转换,经P-P图检验,近似正态分布后参与分析。应用Spearman相关分析连续性变量与端粒长度的相关性。方差齐性资料应用单因素方差分析探究分类变量对端粒长度的影响;方差不齐时,采用两独立样本t’检验分析两组端粒长度的差异,采用Kruskal-Wallis H(非参数检验)分析多组间端粒长度的差异。按照2-羟基萘、2-羟基芴、9-羟基菲、1-羟基芘和总的羟基代谢产物的P25P50P75分别将研究对象分为4组,即Q1、Q2、Q3、Q4;以Q1为参照,采用协方差分析探究PAHs代谢物与端粒长度的剂量反应关系,并进行线性趋势检验。应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PAHs代谢物对端粒长度的影响。在模型A中选择的协变量有孕妇年龄、孕妇孕前体质量指数(body mass index,BMI)、新生儿性别、胎龄、孕妇学历以及胎次;在模型B中增加了孕期摄入叶酸和水果、配偶吸烟、饮食习惯以及尿蛋白水平。检验水准α=0.05。

2   结果

2.1   孕妇及新生儿的基本信息

本研究共347对孕妇-新生儿。孕妇年龄为(28.19±4.22)岁;孕前BMI为(24.89±3.97)kg/m2;孕妇学历为初中及以下、中专及高中、大学及以上分别占21.1%、23.9%、55.0%;家庭人均月收入为2 309.80元;此次妊娠中,59.4%的孕妇为第一胎;50.4%的孕妇孕期摄入叶酸补剂;大部分孕妇孕期经常摄入水果(92.2%)、以素食为主(79.8%)。新生儿的出生体重、身长、胎龄、1分钟阿氏评分的均值分别为3 416.93 g、50.18 cm、278.48 d和8.76;其中男婴177例(51.0%),女婴170(49.0%)例。见表 1表 2

表1

孕妇和新生儿基本信息及其与新生儿端粒长度的相关性(n=347)

Table1.Mother-newborn pairs' characteristics and correlations with newborns' telomere length

表2

孕妇和新生儿基本信息及其新生儿端粒长度的差异

Table2.Mother-newborn pairs characteristics and differences in newborns' telomere length

2.2   孕妇尿中PAHs代谢产物水平和新生儿端粒长度

孕妇尿中2-羟基萘、2-羟基芴、9-羟基菲和1-羟基芘水平的MP25~P75)见表 3;其中2-羟基萘的水平最高,1-羟基芘的水平最低。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相对端粒长度(T/S)的MP25~P75)为0.85(0.61~1.31)。

表3

孕妇尿中PAHs羟基代谢产物水平(μg/g,以Cr校正)及其与新生儿脐血端粒长度的相关性(n=347)

Table3.Concentrations of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metabolites in maternal urine samples and correlations with newborns' telomere length in cord blood samples

2.3   孕妇的基本信息和与新生儿端粒长度的相关性

单因素方差分析发现,孕期摄入叶酸、经常摄入水果以及素食为主的孕妇,其新生儿的端粒长度更长(均P<0.05)。配偶吸烟状态不同,新生儿端粒长度也有差异,相对于不吸烟组,1~10支/d和10~20支/d组新生儿端粒长度更短,但是在>20支/d组新生儿端粒长度反而更长(P=0.024)。随着孕妇尿蛋白水平的升高,新生儿的端粒长度有下降的趋势(H=46.51,P<0.001)。Spearman相关分析发现,孕妇孕前体质量指数与新生儿端粒长度呈正相关(r=0.15,P=0.005);孕妇尿中的2-羟基芴(r=-0.15,P=0.006),9-羟基菲(r=-0.17,P=0.002)和1-羟基芘(r=-0.20,P<0.001)的水平与新生儿端粒长度呈负相关。未发现其他变量与端粒长度有关。见表 1~3

2.4   孕妇尿中羟基代谢产物和脐血端粒长度的剂量反应关系分析

图 1显示,在不同模型中,按照不同PAHs代谢产物水平分组后,相对于Q1组,Q2、Q3和Q4组新生儿端粒长度变化的百分比。在模型A的基础上,模型B进一步调整了孕妇孕期叶酸和水果摄入、配偶吸烟状况、孕妇饮食习惯以及尿蛋白水平后,结果显示,随着孕妇尿中2-羟基芴和1-羟基芘水平的增加,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有下降趋势(P<0.05)。

图 1

孕妇尿中羟基代谢产物与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的剂量反应关系

2.5   端粒长度和尿中羟基代谢产物的多元线性回归

模型A中,在调整了孕妇年龄、BMI、新生儿性别、孕周、孕妇教育水平和胎次后,多元线性回归结果表明,尿中2-羟基芴、9-羟基菲和1-羟基芘每增加一个自然倍数,脐血端粒长度分别改变e-0.18倍(P<0.001)、e-0.12倍(P=0.003)和e-0.16倍(P<0.001),即分别缩短16.47%、11.31%和14.79%。在模型B中,进一步调整了孕期叶酸和水果摄入、配偶吸烟状况、孕妇饮食习惯以及尿蛋白水平后,发现尿中2-羟基芴和1-羟基芘对于新生儿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的影响仍然存在,在其他变量不变的情况下,每增加一个自然倍数,脐血端粒长度分别改变e-0.13倍(P=0.008)和e-0.09倍(P=0.029),即平均缩短12.19%和8.61%。见表 4

表4

不同模型中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和尿中羟基代谢产物的线性回归分析

Table4.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of maternal urinary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metabolites and newborns' DNA telomere length in cord blood lymphocytes by different models

3   讨论

各地区环境污染程度、工业特点不同,因此人体内PAHs浓度和种类存在一定的地区差异。与国外相比,本研究所测孕妇产前尿中PAHs代谢物水平远高于波兰[25]、日本[26]。与国内相比,本研究孕妇PAHs代谢物水平低于武汉市和珠海市正常人群水平[27],略高于武汉市孕妇水平[28]。这可能与太原市常年空气质量差及以煤炭生产、火力发电为主的工业特点有关。

本研究首次报道了孕妇尿中1-羟基芘和2-羟基芴与脐血端粒长度呈负相关。1-羟基芘作为芘的代谢物,不仅可以反映芘的暴露水平,在大量的流行病学研究中也常作为衡量PAHs暴露水平的代表。本课题组前期的研究发现焦炉作业工人尿中1-羟基芘水平与其体内DNA氧化损伤呈正相关[1]。有研究报道,成年男子尿中的1-羟基芘的水平与精子的端粒长度缩短有关[17],这与本研究得出的结论一致。芴主要存在与汽车尾气、洗涤剂中,2-羟基芴反映了芴的暴露水平,也是流行病研究中反映PAHs水平的常用指标。在相关的研究中并未发现羟基芴与端粒长度的关系[17],说明太原市孕妇PAHs的暴露来源可能不仅限于煤炭燃烧,也可能有汽车尾气等其他来源。也有研究发现,长期职业暴露于PAHs的工人,其外周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变短,这可能与PAHs的致癌作用有一定的关联[29]。PERERA等[30]发现,脐血中PAHs-DNA加合物与新生儿脐血白细胞端粒长度呈负相关。本研究发现,孕妇产前尿中PAHs羟基代谢物与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负相关,进一步证实了孕妇产前PAHs暴露与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有关联。

除了随着细胞分裂端粒自然缩短,氧化应激和慢性炎症是加快端粒缩短的两大主要因素。氧化应激产生的活性氧可以引起DNA单链断裂,同时端粒DNA的修复能力比基因组的DNA差[31-32],因此端粒可能是染色体中更容易受到氧化应激损伤的部位。以往的研究发现,体内含有较多活性氧的新生儿端粒较短[33]。PAHs可穿过胎盘屏障[34],在代谢过程中产生大量的活性氧,同时与DNA结合形成PAHs-DNA加合物[35-38]。这可能是产前PAHs暴露引起新生儿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缩短的原因。

本研究存在以下不足。第一,未检测研究对象的外暴露状况。外暴露可以反映空气中PAHs的水平;尿中PAHs的代谢物可作为内暴露标志物[17, 28],反映所有来源的PAHs的总体水平,但无法区分具体的PAHs来源。第二,尿样的收集时间点单一,不能反映整个孕期的暴露水平。第三,未检测脐血淋巴细胞PAHs-DNA加合物的水平,PAHs经一系列代谢转化可与DNA共价结合,从而直接引起DNA损伤。第四,端粒长度的影响因素较多,如来自父母遗传的差异以及个体间端粒酶活性的差异,在本研究中均未考虑。这也是未来研究影响新生儿端粒长度的重要方向。

综上,本研究发现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的缩短与孕妇产前尿中的PAHs代谢物水平有关联。提示孕妇在产前PAHs暴露可能引起子代DNA的损伤,早期的预防与干预可能减少对子代健康的影响。

表1

孕妇和新生儿基本信息及其与新生儿端粒长度的相关性(n=347)

Table 1 Mother-newborn pairs' characteristics and correlations with newborns' telomere length

表2

孕妇和新生儿基本信息及其新生儿端粒长度的差异

Table 2 Mother-newborn pairs characteristics and differences in newborns' telomere length

表3

孕妇尿中PAHs羟基代谢产物水平(μg/g,以Cr校正)及其与新生儿脐血端粒长度的相关性(n=347)

Table 3 Concentrations of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metabolites in maternal urine samples and correlations with newborns' telomere length in cord blood samples

图 1

孕妇尿中羟基代谢产物与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的剂量反应关系

Figure 1 Dose-respons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ternal urinary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metabolites and newborns' DNA telomere length in cord blood lymphocytes

[注]A:模型A;B:模型B。1:2-羟基萘;2:2-羟基芴;3:9-羟基菲;4:1-羟基芘;5:∑-4种PAHs代谢物。*:与Q1组相比,P<0.05。模型A中调整了孕妇年龄、孕前BMI、新生儿性别、孕周、孕妇教育水平、胎次;在模型A的基础上,模型B中另外调整了孕期摄入叶酸和水果、配偶吸烟、饮食习惯以及尿蛋白水平。 [Note]A:Model A; B:Model B.1:2-OH NAP; 2:2-OH PLU; 3:9-OH PHE; 4:1-OH PYR; 5:∑-OH PAHs.*:Compared with the Q1 group, P < 0.05.Model A is adjusted for mother's age, prenatal BMI, newborn's sex, gestational age, mother's education level, and parity; Model B is additionally adjusted for mother's folate supplement and fruit intakes, spouse smoking status, dietary habit, and mother's urinary protein level.
表4

不同模型中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和尿中羟基代谢产物的线性回归分析

Table 4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of maternal urinary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metabolites and newborns' DNA telomere length in cord blood lymphocytes by different models

参考文献

[1]

YANG J, ZHANG H, ZHANG H, et al. Smoking modify the effects of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exposure on oxidative damage to DNA in coke oven workers[J]. Int Arch Occup Environ Health, 2017, 90(5):423-431.

[2]

GIRAUD-PANIS M J, YE J, GILSON E. TRFH domain:at the root of telomere protein evolution?[J]. Cell Res, 2018, 28(1):7-8.

[3]

DE LANGE T. How telomeres solve the end-protection problem[J]. Science, 2009, 326(5955):948-952.

[4]

LAZZERINI-DENCHI E, SFEIR A. Stop pulling my stringswhat telomeres taught us about the DNA damage response[J]. Nat Rev Mol Cell Biol, 2016, 17(6):364-378.

[5]

RAYNAUD CM, SABATIER L, PHILIPOT O, et al. Telomere length, telomeric proteins and genomic instability during the multistep carcinogenic process[J]. Crit Rev Oncol/Hematol, 2008, 66(2):99-117.

[6]

LIU M, HUO Y R, WANG J, et al. Telomere shortening in Alzheimer's disease patients[J]. Ann Clin Lab Sci, 2016, 46(3):260-265.

[7]

FACTOR-LITVAK P, SUSSER E, KEZIOS K, et al. Leukocyte telomere length in newborns:implications for the role of telomeres in Human disease[J]. Pediatrics, 2016, 137(4):e20153927.

[8]

ASTUTI Y, WARDHANA A, WATKINS J, et al. Cigarette smoking and telomere length:a systematic review of 84 studies and meta-analysis[J]. Environ Res, 2017, 158:480-489.

[9]

JOSHU C E, PESKOE S B, HEAPHY C M, et al. Current or recent smoking is associated with more variable telomere length in prostate stromal cells and prostate cancer cells[J]. Prostate, 2017, 78(3):233-238.

[10]

MÜEZZINLER A, MONS U, DIEFFENBACH A K, et al. Smoking habits and leukocyte telomere length dynamics among older adults:results from the ESTHER cohort[J]. Exp Gerontol, 2015, 70:18-25.

[11]

MCCRACKEN J, BACCARELLI A, HOXHA M, et al. Annual ambient black carbon associated with shorter telomeres in elderly men:veterans affairs normative aging study[J]. Environ Health Perspect, 2010, 118(11):1564-1570.

[12]

HOU L, WANG S, DOU C, et al. Air pollution exposure and telomere length in highly exposed subjects in Beijing, China:a repeated-measure study[J]. Environ Int, 2012, 48:71-77.

[13]

MARTENS D S, COX B, JANSSEN B G, et al. Prenatal air pollution and newborns' predisposition to accelerated biological aging[J]. JAMA Pediatr, 2017, 171(12):1160-1167.

[14]

BIJNENS E, ZEEGERS M P, GIELEN M, et al. Lower placental telomere length may be attributed to maternal residential traffic exposure; A twin study[J]. Environ Int, 2015, 79:1-7.

[15]

LIN N, MU X, WANG G, et al. Accumulative effects of indoor air pollution exposure on leukocyte telomere length among nonsmokers[J]. Environ Pollut, 2017, 227:1-7.

[16]

BIJNENS E M, ZEEGERS M P, DEROM C, et al. Telomere tracking from birth to adulthood and residential traffic exposure[J]. BMC Med, 2017, 15(1):205.

[17]

LING X, ZHANG G, CHEN Q, et al. Shorter sperm telomere length in association with exposure to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results from the MARHCS cohort study in Chongqing, China and in vivo animal experiments[J]. Environ Int, 2016, 95:79-85.

[18]

HOXHA M, DIONI L, BONZINI M,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leukocyte telomere shortening and exposure to traffic pollution:a cross-sectional study on traffic officers and indoor office workers[J]. Environ Health, 2009, 8:41.

[19]

PAVANELLO S, PESATORI A C, DIONI L, et al. Shorter telomere length in peripheral blood lymphocytes of workers exposed to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J]. Carcinogenesis, 2010, 31(2):216-221.

[20]

OKUDA K, BARDEGUEZ A, GARDNER JP, et al. Telomere length in the newborn[J]. Pediatr Res, 2002, 52(3):377-381.

[21]

AVIV A. Genetics of leukocyte telomere length and its role in atherosclerosis[J]. Mutat Res, 2012, 730(1/2):68-74.

[22]

ENTRINGER S, BUSS C, WADHWA P D. Prenatal stress, telomere biology, and fetal programming of health and disease risk[J]. Sci Signal, 2012, 5(248):pt12.

[23]

HEIDINGER B J, BLOUNT J D, BONER W, et al. Telomere length in early life predicts lifespan[J]. Proc Natl Acad Sci USA, 2012, 109(5):1743-1748.

[24]

CUI Q, TANG C. Effects of lead and selenium on yeast (Saccharomyces cerevisiae)telomere[J]. J Environ Sci Health, Part A, 2000, 35(9):1663-1671.

[25]

POLANSKA K, DETTBARN G, JUREWICZ J, et al. Effect of prenatal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exposure on birth outcomes:the polish mother and child cohort study[J]. BioMed Res Int, 2014, 2014:408939.

[26]

SUZUKI Y, NIWA M, YOSHINAGA J, et al. Prenatal exposure to phthalate esters and PAHs and birth outcomes[J]. Environ Int, 2010, 36(7):699-704.

[27]

ZHOU Y, LIU Y, SUN H, et al. Associations of urinary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 metabolites with fractional exhaled nitric oxide and exhaled carbon monoxide:a crosssectional study[J]. Sci Total Environ, 2018, 618:542-550.

[28]

YANG P, GONG Y J, CAO W C, et al. Prenatal urinary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 metabolites, global DNA methylation in cord blood, and birth outcomes:a cohort study in China[J]. Environ Pollut, 2018, 234:396-405.

[29]

PAVANELLO S, PESATORI AC, DIONI L, et al. Shorter telomere length in peripheral blood lymphocytes of workers exposed to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J]. Carcinogenesis, 2010, 31(2):216-221.

[30]

PERERA F, LIN C J, QU L, et al. Shorter telomere length in cord blood associated with prenatal air pollution exposure:benefits of intervention[J]. Environ Int, 2018, 113:335-340.

[31]

VON ZGLINICKI T. Oxidative stress shortens telomeres[J]. Trends Biochem Scie, 2002, 27(7):339-344.

[32]

SUN L, TAN R, XU J, et al. Targeted DNA damage at individual telomeres disrupts their integrity and triggers cell death[J]. Nucleic Acids Res, 2015, 43(13):6334-6347.

[33]

LIU H, ZHOU G, CHEN Q, et al. Impact of dehydroepiandrosterone sulfate on newborn leukocyte telomere length[J]. Sci Rep, 2017, 7:42160.

[34]

ZHANG X, LI X, JING Y, et al. Transplacental transfer of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in paired samples of maternal serum, umbilical cord serum, and placenta in Shanghai, China[J]. Environ Pollut, 2017, 222:267-275.

[35]

SAUNDERS C R, DAS S K, RAMESH A, et al. Benzo(a) pyrene-induced acute neurotoxicity in the F-344 rat:role of oxidative stress[J]. J Appl Toxicol, 2006, 26(5):427-438.

[36]

WU J, RAMESH A, NAYYAR T, et al. Assessment of metabolites and AhR and CYP1A1 mRNA expression subsequent to prenatal exposure to inhaled benzo(a)pyrene[J]. Int J Dev Neurosci, 2003, 21(6):333-346.

[37]

ORJUELA M A, LIU X, WARBURTON D, et al. Prenatal PAH exposure is associated with chromosome-specific aberrations in cord blood[J]. Mutat Res, 2010, 703(2):108-114.

[38]

PERERA F P, WANG S, VISHNEVETSKY J, et al.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aromatic DNA adducts in cord blood and behavior scores in New York city children[J]. Environ Health Perspect, 2011, 119(8):1176-1181.

上一张 下一张
上一张 下一张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1673143);山西省自然科学基金(编号:2015011128);山西省回国留学人员科研资助项目(编号:2016-057)

[作者简介] 李金玉(1992-), 男, 硕士生; 研究方向:多环芳烃的神经发育毒性; E-mail: 18406557576@163.com

[收稿日期] 2018-04-09 00:00:00.0

【点击复制中文】
【点击复制英文】
计量
  • PDF下载量 (65)
  • 文章访问量 (157)
  • XML下载量 (1)
  • 被引次数 (0)

目录

孕妇产前多环芳烃水平与新生儿脐血淋巴细胞DNA端粒长度的相关性

导出文件

格式

内容

导出 关闭
《环境与职业医学》杂志官方网站